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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桂娥把双手一叉腰,又摆出了一幅泼皮的架势。
“那我大不了就不征收你的地!”
聂飞此时也说话了,像朱桂娥这种女人,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刁民,要八千去给孩子交溢价,谁知道罗伊能解决孩子念书的问题就觉得自己的事情不过是别人的举手之劳,觉得自己亏了,又要开始变本加厉。
如果说聂飞痛痛快快给她八千,她反倒还觉得自己不亏,同样的事情,两种处置方法,就有两种不同的效果。
“朱队长,我打算从西边这么绕一下,八千块足够我增加那么一点绕路的路程了,那几家的地你能帮我拿下来吗?”
聂飞立刻转身对朱朝洪说道,还不着痕迹地挤了挤眼睛。
“那是王二麻子的地,那就更好办了,那小子好说话,还不用一千五就能拿下来!”
朱朝洪怎么不懂聂飞的意思。
“也好,以后从那边绕过去,老子就在公路上立块牌子,拿毛笔写上此路为集资路,未交钱者不得上路,否则就是龟儿子!”
“噗嗤!”
罗伊被朱朝洪这句话给逗笑了,朱朝洪这句话虽然说得很粗糙,但无疑却是戳中了人的弱点。
“朱桂娥,我记得你儿子每次回来都骑的摩托车吧?”
朱朝洪就看了朱桂娥那张不好看的脸色一眼道。
“你既然不配合,等以后路修好了,只要我看见你儿子骑摩托车上这条路,我就骂一回龟儿子!
你不出钱,又不出地,土地是国家的,修路的钱是小聂掏的,你凭什么走这条路,包括你以后走这条路,我看见一回都要骂一回!”
说罢,朱朝洪就朝聂飞使了个眼色。
“小聂,走,我带你去王二麻子家跟他说说!”
朱朝洪就道,聂飞赶忙笑着答应,和罗伊两人转身就要往外走。
“算了算了!”
朱桂娥见几人都要走出院外了,才急忙追了出来。
“只要能帮我解决孩子上学问题,其他的都好说!”
朱桂娥见聂飞他们要走,这才服软了,眼看九月一号就要到了,这件事刻不容缓,家里刚刚才修了房子,压根就拿不出钱去给实验小学交钱了,实际上实验小学的溢价只收七千,朱桂娥加到八千块只是还想从中再捞一点。
“一口唾沫一个钉!
你喊你男人出来赌咒发誓再说!”
朱朝洪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翻脸比翻书还快,以后要是还闹什么幺蛾子也够呛,农村人多少都带点迷信思想,赌咒发誓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我来赌个咒,要是我还反悔的话,以后罗庆良出门就被车撞死!”
朱桂娥极不情愿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她男人罗庆良在二楼阳台上听了气得直跺脚。
几人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几人到村委又商量了一阵,聂飞跟朱朝洪保证征地款下午就到,这才跟罗伊出了村委。
“我发现这朱队长也是个心有灵犀的人物啊!”
回乡里的路上,聂飞笑呵呵地回味道,刚才他一个眼神,朱朝洪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聂飞觉得他很有眼色。
“既然你都说从西边绕了,为什么还要答应朱桂娥的要求?”
罗伊有些想不明白地问道,如果从西边走真的可惜,说心底话,罗伊也是不愿意去帮朱桂娥这个忙的。
《鸿运高飞》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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