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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之----小河口之恋。
从东河上的水泥桥开始,朔河而上不到一千米处有一大片的冲击的沙滩,与之交汇的是从北面而来的一条小河,与东河成九十度的直角交汇,交汇处的地方叫小河口。
小河的东面是像馒头一样的象山,曾是一片西瓜地,小河西面沙质河坝下是村民最早的居住地,很久以前就已搬离,现在留下的地方就是老屋基。
向北是族人始祖的坟墓。
小河口一带的沙滩,和长满青草的草滩,是我们儿时的乐园,游戏的战场。
每到暑假,一帮小伙伴总以放牛为名集聚沙滩和草滩玩耍。
至于为什么于此挖空心思到这里来,大概是因为这里宽敞无羁,又不受大人约束,可以自由撒野吧。
早饭过后,太阳还算柔和,一大帮孩子骑在各家的水牛背上出发了,其中兰香和海兵也来了,在村子里他们是前后邻居,且又年纪相仿,海兵稍大一点,兰香总是“海哥海哥”
的叫,甜甜的,当然是最好的朋友。
海兵处处照顾着兰香,兰香总是黏着她的海哥。
兰香戴着草帽坐在后面的牛背上,海兵坐在前面的水牛背上,光着头,一前一后的从村子里出来。
来到小河口。
七八月间的河滩,总是热气腾腾,小河口冲击的沙滩在日头的照耀下,发出有点晃眼的光,其实小河口的河水也很平缓,只是在夏天的暴雨时节来的猛烈些。
滩涂上的沙子细如稻米,米白均匀,透着河里水草的清香,撒在两河冲击的河口,踩在上面被一种依恋的磁力吸引着,走起来会发出“沙沙”
的脆脆的响声。
滩涂不算大,也就几亩水田的样子。
与它连在一起的是那漫漫的草场,长在河滩里,顺着河流经过金鸡洼前的小桥伸向远方。
兰香正准备从牛背上下来,海兵早已来到她的身旁,伸手过去,兰香顺势牵着他的手下来。
海兵又麻溜利索的跑到牛的前面把牛绳绕在它的牛角上,拍打几下,牛便自然的急步奔向草滩去了,与其他小伙伴的牛儿一起美美地吃草,不需要人的指点,老牛是通人性的。
安顿好他们的牛,孩子们围集到沙滩上开始嬉笑玩耍。
有在执中和执华两兄弟的带领下,一帮十一二岁的小子们,你冲我打的,那样子一个个像骄傲的战士,在沙滩上来回奔跑,溅起一团团沙粒,却不见沙尘,只留下带水的沙坑;追闹到河里,就像冲入敌阵,任由水花四溅,纵有阻力,却毫不畏惧,好不精彩!
这是我故乡的伙伴与生俱来的勇敢。
那边的稍小的黄毛小子却撅着屁股在沙滩上挖着坑,挖出的沙子堆在坑的周围,围成一个个的像水井,小河的水透了进来,清澈透明,没有一点污浊,就像孩子们的眼。
他们似乎并不担心他们的牛儿是不是能吃饱肚子。
远处的牛们,在东河的南边或北边,在小河的东面或西边,尽情的吃着他们的草,草是嫩嫩的,淡淡的绿,还有早晨的露珠儿挂在上面,我估计是芳香四溢的,要不牛儿吃得怎么如此香甜呢?如果吃得累了,他们会慢条斯理的走去近在咫尺的河里,尝尝可口的河水,一边喝水一边扭过头来,望望它的小主人海兵和兰香们在沙滩上自由自在的身影。
此时不知它介不介意那条系在它鼻子上束缚它的缰绳?这会是他最惬意的享受?
沙滩这边的兰香和海兵,没有与其他小伙伴们一起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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