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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0页）

“没有存折。

倒有这个。”

莫华从衣兜的工作证里掏出一张党费收据，递给了陆梅。

陆梅一下变了脸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当时怕你不同意。”

莫华说想事后对你解释一下，可是没有一天顺气的时候。

现在，向你说清楚这件事吧！

我们都应该理解国家目前的困难。

就这！”

“你也该知道家庭的困难哪！”

陆梅尖声地反问说，“你进监狱，我们——”

莫华拦腰截断了陆梅的话困难不是过去了吗？家里所有的查抄物资都退赔了，电冰箱还换了个‘三洋’牌的，目前，你是没得穿？还是没得吃？还是没得住？凭心而论，我们对比陕北高原的老百姓，对比我们雁北山区乡亲，生活的悬殊已经不小了！

我们还要怎么样？留下这钱是活着盖别墅？还是死了修宫殿？当然啦！

这件事我做得有点武断，可用心还是无可挑剔的。

你说对吗？”

“你永远正确。”

陆梅语音里带着刺儿。

“别赌气！

哪儿不对你可以批评么！”

“行了！

这件事就算是我思想通了。

现在，我也通知你一件事，希望你也有我这么大度陆梅扭回头来，两眼直视着莫华。

“离婚？”

莫华有意和缓着紧张气氛，“我这个土八路，愿意立刻签字画押。”

“甭朝我嬉皮笑脸！”

陆梅毫无笑意。

“说呀！

我等着你的最后通牒呢！”

莫华真地笑了——他没有料想到党费问题内当家会这样顺利通过，“在我看来，咱们家没有比你和我离婚更严重的事情了。”

“芳芳要出国。”

“好嘛！

随团去演出——”

这回轮到陆梅来打断仏的了：“不是随团演出，就她一个人出去。”

“你别瞎唬我这老八路了。”

奠华不以为然。

“给你看看这个。”

陆梅拉开皮夹的拉锁。

莫华顿时目瞪口呆。

他看见的是一个硬皮的出国护照，封皮中心有烫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使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