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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青略微想了一番,“请他进来吧。”
来人定是姜斌无疑,可这次安到底有何吸引他,来一次不够,还要来这第二次。
莫不成,莫不成,是发现了矿藏之事?
矿藏的发现纯属偶然,而整个次安怕也就只有这样东西能够让一位大将心甘情愿地来这穷乡僻壤。
姜斌跨步进了屋内,身后跟随着一位留有络腮的大汉。
“华先生。
正辰兄。”
姜斌先是与华安文见礼,而后才是向方明青抱拳,一派武将的风范。
“哈哈,这么快又是回来了?”
姜斌闭口不答,反而是一一交代了皇帝的旨意。
“这么说,皇上要我等从旁辅助?”
听闻姜斌的话,方明青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确定了先前所想,果然是为了矿藏之事。
为着避免到时有不必要的麻烦,姜斌将自己记忆中的矿道图画下交给了方明青和华安文。
华安文瞧见图纸,便是吃了一惊。
这幅画与先前谢锦兰交予他的,相似极了。
而瞧着姜斌一无所知的模样,怕是,真就是谢锦兰私自拿来的。
可这些又怎么能与失主姜斌言说?
最为关键的是,从那簿子里搜寻出的图纸,怕是还没到大长公主手中,或者说恰好与姜斌错过。
华安文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作何表示。
方明青却是没有这些顾虑,毕竟这件事他是不知晓的,只是瞧着眼前的图纸眼熟罢了,但还未等他想明白到底是为何眼熟,就又听得姜斌道:“来时,倒是看见你家的马车,是送何人?”
“家母携内子回去探亲了。”
“这般啊。”
姜斌向来对谢锦兰无感甚至有些厌恶,可碍于君子之道,向来不会四处传播谢锦兰的坏话。
做得最过分的便是将计就计,将谢锦兰与谢锦绣替换。
不过,姜斌却是不后悔,这至多只能算是谢锦兰自作自受。
“你那夫人,呵。”
方明青向来听不得他人对谢锦兰有一丝恶意。
可这姜斌却是什么也未曾说,使得方明青反驳都是难以反驳,心里头不痛快。
姜斌也是瞧见了方明青面上的不满,也知晓方明青被谢锦兰迷住了,也不浪费唇舌来与方明青争辩。
而是说起了公务,那矿藏之事拖得够久了,不能再拖了。
说是商讨,不若是说姜斌将一切都是安排好,前来通知方明青配合罢了。
姜斌还要前去黑山岭上的黑山峰探路,自然是不能久留。
待姜斌离开后,华安文才是开口:“大人,你可是要参与其中?”
“圣上已是下旨,我还能拒了不成?”
何况这是一开始就与谢锦兰商量好的。
矿藏之事必定是要成为他方明青踏入仕途奏响的第一炮。
华安文没有直说手中图纸与先前藏于簿子中的图纸的相似之处,反而循循道:“这图纸,大人瞧着可有别扭之初?”
方明青仔细瞧了又瞧,觉着熟悉,但又是想不起。
至于别扭之处,图纸他是看得懂,却是判断不出其中不合常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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