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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长汀咽咽口水,神情略有哀怨:&ldo;殿下&rdo;
他抹抹嘴,看看番薯又看看我并不接过去:&ldo;小白,你今日心情不好吗?&rdo;
我与长汀都是一愣,他慢吞吞说:&ldo;以往你为了同我抢吃的,总是与我争得面红耳赤。
今日你……&rdo;
&ldo;今时今日,不是不用争了吗?&rdo;我勉强一笑,转移话题道:&ldo;你在镇国公府住得可惯,缺了什么短了什么……&rdo;
&ldo;住得惯!住得惯!&rdo;长汀赶紧将话接了过去,生怕我从将阿肆接回东宫一样,更是揽着阿肆肩膀称兄道弟:&ldo;我与阿肆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镇国公府大得很!&rdo;
我瞅瞅热情如火的他,又瞅瞅别扭挣扎的阿肆,总觉得脑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
今儿来找阿肆,不单纯为了看看他伤势,里外没外人,我坐得近些:&ldo;阿肆,你可想回家?&rdo;
&ldo;家?&rdo;他茫然看我,眼睛猛地一亮,捉住我双手:&ldo;糖糖!我们是要回西山县了吗?&rdo;
这傻孩子,真是狗官虐我千百遍,我待狗官如初恋啊。
于县令那个土匪头子窝值得他这么恋恋不忘吗?我且叹且安慰地拍拍他的手:&ldo;不是,是回萧府。
萧相与我提了好几次,想接你回去,你可愿意?&rdo;
&ldo;萧府?&rdo;阿肆脸上一片空白。
我且一五一十地将他身份道了个明白,长汀在旁边听边连连点头,可能他觉着阿肆只要不在东宫在哪里都不是威胁,还帮腔道:&ldo;阿肆,你原本就是中书令家的公子,阴差阳错方沦落民间。
萧相爷只有你与萧四两个儿子,一个不学无术学了旁门左道,剩下你一个必是要继承萧家家业的,早晚都是要回去。
&rdo;
劝着人长汀还不忘踩上萧四一脚……
&ldo;我,我不是什么萧家大公子啊!&rdo;阿肆无措地拉着我的手,眼泪刷得一下落了满脸,叫得声嘶力竭&ldo;小白!我不要去别的地方,我只想和你在一处!小白,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太女呀!&rdo;
他一言即出,我与长汀具是一怔。
长汀微微愕然看向我,我心一紧,揉揉额角装作头痛:&ldo;不去便不去就是了,好好的又说什么气话了。
好啦好啦,乖啦啊,咱就留下镇国公府里混吃混喝。
&rdo;
长汀:&ldo;……&rdo;
阿肆似是自知失言,说完这句话只是低头啜泣,瞧得我也十分不忍。
但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自欺欺人当做不存在过,从我被纪琛带回京中到现在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不得不选择留下来。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纪糖,或者说,我就是她。
此法没成,阿肆只能继续暂住在镇国公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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