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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银弯腰进了马车内部,这里头比她想得要宽敞许多,将小桌挪开能躺下两人,除了糕点散发的糯香外,还有一股香味是从黄铜香炉内传来的。
她将炉盖打开,里面放着的不是待点燃的熏香,而是两片绿叶中拖着一把新鲜饱满的金桂。
谢屿川跳上了马车,歪着头对坐在车内的洛银一笑:“喜欢吗?”
其实谢屿川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马车外面精致,里面东西齐全,洛银挑不出任何不满的地方。
若是她一人有事去洛河,自然是用法术轻功踏云更快,之所以选择马车出行,除了为了收敛锋芒,隐藏身份外,更是为了放慢脚步,游山玩水。
眼下马车舒适且宽敞,简直是为她游玩量身定做般。
洛银朝谢屿川笑了一下,桃花眼弯弯,点头道:“喜欢,你也进来坐。”
谢屿川还没进马车,就听见了不远处几声躁动。
洛银掀开窗帘朝发出喧闹声的方向探去,少年挺直了腰背站在马车前,一眼就看见了被人群围绕中心的是谁。
“发生何事了?”
洛银问。
那前面正对着城门主路,若是事情太大,他们的马车也会被堵在原地,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谢屿川道:“好像是烈州仙派的人。”
洛银闻言,闭上眼后再度睁开,视线穿过层层人群,模糊地看见了几个烈州弟子的身影。
一行七个人,为首的洛银好像在哪儿见过,在他发出痛呼声时她才想起来,这不是万窟洞天里差点儿抢夺了巨蜥的赵正?
赵正的右手与左腿多了两道伤口,伤口不大,可血肉非常迅速的发黑溃烂,血水滴了一地。
除了他之外,其余弟子身上多少带着些伤,和他一样,即便是上了药血液也不能凝固,反而发出了恶臭。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微风散来,谢屿川抬手捂住口鼻,眼神很冷,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怎么这么臭?就像是死老鼠一样,烈州仙派的弟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围观的人太多,我看不到。”
那几人看上去是中毒了,毒液阻止了血液凝固,且腐蚀血肉,这毒像是某类蝎毒,洛银以前在书中看到过,虽不致死,却能致残,运气不好的,脑子恐怕也会坏掉。
索性附近也有烈州的人,那些人见状连忙将中毒的七人带走,且在一旁的墙壁上找到了两只浑身碧蓝的蝎子,他们将蝎子活捉,如何解毒,还得去问古河仙派。
人群散去,谢屿川也没了继续看热闹的心思,他蹲身曲腿,轻巧地坐在了马车头,前头拉着车身的马自行抬起蹄子,不快不慢地往城门方向过去。
洛银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洛河了,撇开她昏睡了几百年不说,便是当年渡劫前夕,她也没有回过洛河一趟,对于洛河的记忆很遥远,也回忆不起值得留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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