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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宁玉双手背在身后,摆着一双腿走出碧水城后,他才骤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儿。
若尊者不姓洛呢?
若这是他们甩开他的理由呢?
会不会等他把烈州刘家人带过来时,已经找不到尊者和谢屿川的踪影了?
不过都已经夸下海口答应了能在三日之内帮洛银把人给找来,他人都走出碧水城了,再想也是无用。
洛银对碧水城的记忆不多,仅存于偶尔需要文房四宝时,教书先生带着她一同出来采买遇见的人事、看见的街道。
即便没有过去几百年,碧水城恐怕在洛银的眼里也变得不一样了,她从十岁上了鸿山后便没再回来过,对此处的印象不但停留在几百年前,也停留在年幼的时候。
果然一圈街道走下来,洛银连半丝影子也对不上。
天气越发地寒冷,街上的人并不多,路边巷子里总能刮出一阵凉风,洛银虽不觉得多冷,可鼻尖依旧被冻得通红。
谢屿川拉着她到一家茶楼里坐下,点了杯热茶后便指着马路对面卖糖葫芦的老头儿道:“我去给你买根糖葫芦吃。”
大冬天的吃糖葫芦得多冰牙呀。
洛银瞥他,又看了一眼马路对面匆匆而过卖糖葫芦的老头儿。
她方才在进茶楼前,甚至没发现街上有这一号人,寒风中若有似无地传来一股熟悉的气味,洛银心下略沉。
她低头拿出银子交给谢屿川,道:“不用买多,我只吃一根。”
谢屿川出门时,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儿已经走远了,他沿着街道边沿跟上对方,直到走得足够远,几乎越过了这条街,谢屿川才看见扛着糖葫芦的老头儿笔挺地站在街角等他,见到他时,便钻入了巷子里。
谢屿川眉心轻皱,只站在巷口并未跟上,二人之间隔着一条短巷。
“无言?”
谢屿川问。
对面的老头儿忽而咧嘴一笑,他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面部的皮肤下像是有许多细小的虫子在滚爬,皮肉凸出又凹进去,叫人好一阵恶心之后,才露出了那张斯文的书生面来。
无言恭敬地对谢屿川行礼:“殿下。”
“找我有事?”
无言道:“将军已从妖界归来,他没见到明瑕,但从明瑕的手下中打探出对方似乎真有篡位之意,只是多年前灵州雪山一事后他身受重伤,一直未能将身体养好,故而只派一些妖族小将来人间闹事,但也拉长了他养兵蓄锐的时间。”
“什么意思?”
谢屿川挑眉:“他想攻打人界?”
“不无这个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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