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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瞪了傅秋宁一眼,傅秋宁也觉得尴尬,心想果然不能什么都和小孩子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小惹祸精啊,好嘛,我平时说过那么多话,这会子你倒只记得这一句。
正想着,却听江婉莹笑道:&ldo;爷怎么了?台上又没说笑话儿,怎么就呛了酒?&rdo;
金凤举用帕子擦了擦嘴,恢复一贯的淡然,从容道:&ldo;没什么,刚刚想起一件事,觉得好笑,所以不自觉呛了酒,好了,别说话,好好看歌舞吧,当日为了请这位朱娘子入府,不知花了我多少功夫呢,究竟一年其实也唱不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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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笑道:&ldo;那是自然,这朱娘子听说当年在江南是赫赫有名的,连当地官府宴请京里的大官和钦差时,都要请她去唱歌。
能请来我们府中,就已是不易了。
你听听这歌声,在别处可能听得到这么好的吗?&rdo;
金藏娇听得不服,心想她唱的虽好,娘亲唱的却比她好一千倍。
只是经历了刚才一事,却再也不敢将这种话说出口。
却见那月亮慢慢从山后露出头来,金老太君亲自到供月的台前上了一炷香,跪下默默祷告,接着江夫人金凤举傅秋宁江婉莹等也都去拜了月。
众人又看了会儿歌舞,见那月亮一点点上了中天,将一片清寒洒下来,于是金老太君忙命灭了一半的灯笼,又觉寒意侵体,便要众人进去那密封的亭子里坐着。
傅秋宁这时候盈盈行礼道:&ldo;老祖宗,天色已晚,妾身向来是早睡早起,从没有熬到过这个时候儿,眼看着锋儿和娇儿也都困了,晚风轩离得又远,所以妾身想着,不如拜别了老祖宗,他日再去给老祖宗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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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太君笑道:&ldo;急什么?就在这里,锋儿和娇儿若是困了,便在我怀里睡着。
晚风轩偏僻,今晚你们就不用回去了,便在我那里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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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宁忙道:&ldo;老祖宗厚爱,原不应辞,然而锋儿娇儿却是从小儿睡惯了他们的炕,这会儿骤然去了老祖宗屋里,只怕认床睡不着,到时候哭哭闹闹辗转反侧闹的老祖宗也不得清净,因此妾身想着,倒还是叫他们和我回晚风轩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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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样一说,金老太君也不好强留,只得答应。
却见金凤举上前道:&ldo;老祖宗,晚风轩十分偏僻,又要经过拥翠园,不如孙儿带几个人送她们娘儿几个回去,不然妇孺之辈,如何能不害怕?&rdo;
话音刚落,就听江夫人道:&ldo;你说的倒有道理,只是让金明带着几个小子护送也就是了。
今儿中秋佳节,老太太还没乐够,你倒提前走了,若是回来还罢,只怕是不能回来吧?&rdo;
金凤举见母亲发话,知道自己不能硬顶撞,求救的看向老太君,却听祖母慈爱道:&ldo;你母亲说的极是,就让金明多带些人,护送她们回晚风轩吧。
&rdo;于是这事儿就定了。
金凤举眼巴巴看着金明领着几个小厮和仆人护送着傅秋宁远去,心知今日定是脱不了身,听不到那个女人为自己单独唱一曲戏了。
&ldo;过来坐着陪我说说话儿,你想见媳妇,什么时间不行?&rdo;却听老太君召唤。
金凤举无奈,只好来到老太君身边,就有女先儿过来,一时间大家围坐在亭里,一起听说书取乐。
金凤举看众人没注意这边,便凑到老太君身边,半含埋怨道:&ldo;孙儿的心思别人不知也就罢了,奶奶如何不知?为什么不让我跟了她们回去?也好为奶奶探一探,秋宁到底都会唱些什么戏?下一次也好让她在奶奶面前单独唱来,这一下倒好,你把我留下了,不能趁热打铁,谁知道日后她会怎样百般抵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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