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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是建州的武修大家,建州多的是不拘小节的江湖人,是以陈家今日的宴席那是相当热闹。
只是这份热闹,在新娘新郎喝交杯酒后,又更上了一层楼。
新郎在席间,接受众人的恭贺时,被一个客人的打趣羞红了脸,哦,可能是气愤的。
“你说得不对,怡红院的姐儿,明明是桃枝儿最润,倩儿姑娘身子最软,红豆歌喉最好,阿菱的胸脯枕着最舒服!”
一众宾客愕然不已。
不是哥们儿,今日是你大婚啊!
傻比啊!
这种话,你换一个场地,换一个时间,这么说,谁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男人嘛,骨子里什么德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今日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偏你还说得这么骄傲,真是不要命了!
“大哥,你酒量不行啊,才两杯而已,你就醉得说胡话了。”
在他上身边帮着挡酒的陈云坚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借着酒劲圆回去,毕竟你要是借坡下驴,这个事明面上就过去了,暗地里花点心思哄着点小媳妇和岳家,再说几句誓言,就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陈越哲偏不:“我没醉!
才两杯而已,云坚,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上我,不,你是平等的瞧不上每一个兄弟,你修为在这一辈最高,你就觉得你自己最厉害是不是?”
陈云坚脸上依旧是春风满面的模样,他笑着摇头:“我没有,大哥,是你醉了。”
陈云坚不吃他这一套,甩开他搀扶的手,脚步都没晃一下,明显是没有喝醉的模样,他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不承认?是不是我说对了!
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云坚,你们二房都是一个德行,总是自以为是!
又会装模做样!
陈向阳死了,你亲弟弟死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陈越哲在大肆狂笑,陈云坚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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