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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陈家小辈各种求证和质疑,和其他没看过信的宾客一个个好奇的追问。
在得到华容的同意后,那些手上拿了信封的人一个个自觉的将信件往旁边或者其他方向传递。
连后赶来的钱泗看了信后,也顾不上自家女儿的婚事变故,一并参与进了这场多年前已封尘的事故里。
怎么说呢,其实这件事总体来说,和在场中人有关系的不多,但耐不住大家都好奇啊,陈家这二十年间的变化,发展速度几乎是到了让人咋舌的地步。
用简短的时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家族到名声鹊起的大家族,甚至还收起了弟子,要说不让人羡慕是不可能的,中间也不是没有人使过绊子,可最终怎么样,全部不敌。
陈家的那个气运,怎么说呢,几乎好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所以但凡有那个机会能让陈家摔下来,那整个建州,起码有八成的人都乐见其成。
“老陈,这事儿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你好歹说句话呀?”
“可不是,你说这事儿闹的,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当初的聂家,还有人记得不?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别说,这信里头还有那么几分门道,老陈,你这要是拿不出个解释,那我可就不得不为我那冤死的聂大哥讨个公道了。”
“那什么,我瞧着这位小公子,和二十年前的聂家家主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像,大伙说呢?”
华容听到这里,笑了一声:“诸位叔伯慧眼。”
其实他更像他娘,聂家的几个孩子,连妹妹都要比他更像爹爹几分,他是最不像他爹的。
但现在冒出这样的不实言论,其实于华容报仇更有益处。
在场的声音纷纷扰扰,也没持续多久,陈沧渡冷笑连连,真是好一个墙倒众人推!
“诸位好歹是有身份的人,怎可听一黄口小儿的信口雌黄!
这样的书信,要多少能制多少,就这?想让陈家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果然还是孩子手段,过于天真了啊。”
他转而看向华容,眼里全是讥讽:“孩子,这样大的事,我断然不信是你一人所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这样的蠢事,你一定要和伯父说啊,可别平白受人裹挟,犯下大错!”
华容咬着牙,脸上全是恨意:“屠族之仇,不共戴天,何需人指使,陈沧度,你造下的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且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沧度听完,敛起笑意,脸色黑沉:“我今日便权当你是聂兄的儿子,真假尚且不论,可我陈沧度的一世英明,也并非你说毁就能毁的,二十年前聂家的事,至今说起来仍是一桩惨案,往事我本不愿提及,可如今闹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能再任你为所欲为了。”
说着,他巡视宾客:“我知,这件事大家都好奇,与其你猜来我猜去,倒不如我旧事重提。”
“当年我与聂兄算是好友,说句惭愧的,聂兄他,他很是欣赏我,对我也是多次提点,我更是视他为知己恩师。”
说到这里,华容嗤笑一声,陈沧度目光寒凉的瞥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而是继续道。
“那日正巧与聂兄有约,聂兄却迟迟未曾出面,我心下疑惑,直接去了聂家,半路遇上了几位好友,便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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