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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和疏离包裹自己,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习惯性地否定自己,面对赞扬也显得无措。
或许是害怕显得软弱,又或许是觉得无关紧要,他从未和丛嘉说过这些。
但他不知道,丛嘉愿意听,也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
因为此时丛嘉的心里漫起深深浅浅的疼,她为林沉难过,希望他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林沉似乎是笑了一下,说:“挺没用的,是不是?”
“不是的。”
丛嘉握住他的手。
她主动凑过去吻他。
林沉的身体僵住,下一秒,喻姐说:“他当时想和你通电话,我说你在忙,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他还说哎,之前他们团,只是温柔又眷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在等待着丛嘉的回应。
丛嘉的心跳慢慢加快,她捧住林沉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
“不亲了吗?”
丛嘉笑了一下,问。
林沉触摸着她的手停顿了,下一秒,丛嘉被推林沉微垂着眸看他:“过了那么久,她可能早就忘了。”
贺知彦的黑色墨镜盖住半张脸,他用食指推了一下镜架,说:“忘没忘只有她自己知道,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这么多年还不死心。”
时间像一把刻刀,将贺知彦雕刻得锋锐,他不再像少年时那样舒朗开阔,言语咄咄逼人:”
“嘉嘉这个人心软,对谁都好,别人对她好十分好,她会回百分,你不会以为她这样就是喜欢你了吧。”
“而且,你能给嘉嘉什么?能让她开心?你连她的画都看不懂吧。”
苍白的灯光落在林沉的眉宇间,似是覆上一层薄雪。
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矫正墨镜,视线落在贺知彦的口罩上,说:“连看画展都要藏头藏尾。”
林沉低下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声线平直:“时间到了,我要去接嘉嘉了。”
他走下楼梯,在贺知彦身侧停顿了一下,说:“她约了我过几天一起来看画展,所以我先来看看。”
~~~
丛嘉在工作有些匆忙地说:“今天怎么到的这么早,别是孩子提前放学了,那我们先走了啊,嘉嘉林总,回见啊。”
丛嘉笑眯眯地和她道别,等到喻姐坐进车里,才回过头,看着林沉:“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怕你在忙。”
林沉牵着她的手,替她开车门。
暖气夹杂着某种香气扑面而来。
丛嘉坐下来后,林沉放开了她的手。
“怎么不牵了?”
丛嘉心情很好,笑盈盈地说:“我的手好冷,你帮我暖。”
林沉停顿了一下,侧过身,双手包裹住丛嘉的手,揉搓了几下,说:“好点了吗?”
车里开着暖气,其实丛嘉已经不那么冷了,但她总想逗一逗林沉,所以故意说:“没有,还是冷。”
林沉低头,对着丛嘉的手呼了两下,又将她的手拉起来,贴到自己的脖颈。
“诶,你干嘛。”
丛嘉连忙将手拽回来:“我开玩笑的,你那样不冷吗?”
“不会。”
他说。
丛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怎么这么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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