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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沉说。
深冬里,那栋深红色的小洋房被白雪覆盖,只露出一点颜色。
屋里很暖,老师给他们准备了热茶,笑着和林沉打招呼。
“上次我就说问嘉嘉,怎么不带你先生来啊?这次是真来了。”
林沉得体地应对,他平时寡言沉默,但因为工作关系,也深谙社交法则,不着痕迹地恭维几句,老师便笑得更热情了。
回去时,老师还让他们带上自己的手作小饼干,丛嘉微笑地收下了。
出门已经快十一二点了,正午的太阳很灿烂。
林沉牵起她的手,慢慢地走在落满雪的小径上。
远处崇德的钟楼矗立着,威严而庄重,仿佛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这里离学校很近。”
林沉突然说。
“对啊,上次我和雪雪来,还一起去学校旁边吃午饭了。”
丛嘉说:“对了,我们去吃的还是那家馄饨店,书文爸爸开的。”
皮薄馅大,鲜肉和香葱混合,虾米提鲜,丛嘉想起来的肚子忍不住“咕咕”
叫了声。
“说的我都饿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沉揽住她的肩,温声问:“要去吃馄饨吗?”
“好啊。”
丛嘉把手伸进林沉的口袋里,他少有的穿了羊绒大衣,厚实而暖和,丛嘉的手和他的贴在一起,忍不住玩闹般地伸出食指,滑动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林沉很快抓住她的手,低低地说了句“别闹”
,下一秒却又纵容地松开了手,欲拒还迎。
丛嘉偷笑了下,故意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来,插进自己的口袋里。
地上的落雪还没清干净,有些滑。
没过两秒,林沉就转头看他。
丛嘉看向远处,若无其事地说:“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挺久的。”
林沉的视线落在丛嘉的眼睛上,抿了抿唇,见她不回答,又说:“路上挺滑的。”
“嗯,对啊。”
丛嘉说:“我就知道今天要走一会儿,所以特地穿了这双防滑的靴子,走起来可方便了。”
她蹦跳着往前几步,回眸对着林沉笑,几粒细雪缓缓地飘在她的长睫上,她便眨了眨眼,明眸在雪意下,闪亮而美丽。
林沉的脚步微滞,过了几秒,走到她身边,缓慢地牵起她的手:“还是很危险。”
“唔。”
丛嘉又继续伸出食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林沉始终沉默地纵容着。
“现在可以玩儿啦?”
丛嘉笑着问。
林沉看着她,神情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举旗投降。
因为在丛嘉这里,林沉从来一点胜算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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