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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香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待尸骨都被打碎,眼前的春英也只能称为一团烂肉了,蒋知州这才喊停。
大家都是长吁了一口气。
蒋知州环顾四周,发现这件事对众人产生了威慑,心里十分满意,开口又道:“日后若是背叛我,背叛知州府,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死后鞭尸,万劫不复。
除了蒋夫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破了胆,纷纷点头称是。
但是这失窃的银两也是回不来了,眼见着知州府的亏空越来越大,蒋知州也不得不铤而走险,干了几个不地道的营生。
蒋悦悦听了蒋知州的吩咐,整日在账房中坐着,头回觉得管家之事压力这般重,仿佛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消几日,在宁香的一手促成之下,蒋悦悦就“病了”
。
这病症来势汹汹,似伤寒一般的症状,惹得众人不敢靠近她们这院子。
管家之事没了着落,春英死了,蒋夫人还没捞够给萧王的钱财,终于想起了后院里还有一个辛姨娘。
这也是她手上最后一张牌了,就是不知是不是好牌。
辛姨娘可谓临危受命,在这紧要关头坐在了管家理事的位子上,她本不善经营,还好宁香自己在京城时自己开了产业,懂得多些,这才连带着教会了辛姨娘。
蒋夫人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调教出来的人用起来就这般顺手,不由得对辛语澜也重用起来,渐渐地,辛语澜把春英当初做的事情全都接了过来。
不过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蒋夫人与她接触的更多了,似乎总有套她的话的意思,幸而她反应足够快,有好几次都糊弄了过去,蒋夫人倒也瞧不出个什么。
就这样过了月余,蒋知州靠着手底下商铺买卖,用了些知州府的势力,总算靠受贿把府中的财务填平,辛语澜渐渐地也不再为如何将银两省下来而费心,有了余力。
“你是不知这假账做起来有多心烦,这边要应着大夫人的要求,那边又要跟蒋知州解释开销,倒叫我两头都不好做。”
辛语澜得了空,同宁香抱怨。
宁香笑了笑:“也幸好这几个月平和,若不然可有咱俩折腾的。”
“说起来那个向你提亲的人,怎么不见踪影了?”
辛语澜调笑着,还以为宁香在跟人家暗度陈仓,不着急出嫁。
宁香笑道:“毕竟是干那种营生的,说如今生猪不好采买,要去南边看看。”
“放下你就走了?”
辛语澜惊讶道,“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么?”
“我是茅坑吗?”
宁香气的脸颊鼓鼓。
辛语澜自知说错了话,打岔道:“说起来,我大概知道齐缨为什么会死了。”
“怎么说?”
宁香被这话题挑起了兴趣,也不纠结前头辛语澜说的话了。
“齐缨是为了一人留在琢州,这人我猜应该是萧王。”
辛语澜皱着眉道,“而且似乎萧王很喜欢齐缨。”
“你怎么知道的?”
宁香嘴上这么问,心里却鄙视着在花丛中片叶全沾身的萧王,他倒是能让所有女人相信自己才是他最爱的一个。
辛语澜有些无奈:“她同我说过有一心上人,只是我当时没往萧王那边想,见她这般幸福的模样,还以为是能与她夫唱妇随的人呢。”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宁香小声的问。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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