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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未能同她成为朋友,便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
裴延站在裴屹的身后咬着唇,太医已经过来了,克里库雅望向不远处的裴延,心中一时也有些酸涩不已。
阿布达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闺女,一个男人罢了,寒部的命运尚未落在你的头上,是哪个男人并不打紧,你喜欢才是最好的。”
克里库雅摇摇头,语气认真,“爹爹,我仅仅只是为他的境遇感到难过,不过见了几面,女儿还不会将自己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话题聊尽,太医也诊完了脉,被几个皇子公主盯着,他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磕头,脑门上沁出了冷汗,“臣无能,看不出王妃究竟是患上了什么症状啊。”
短短几日,整个大凌经受了一场大换血般的洗礼,昏庸无能,只好酒色的皇帝死在了自己的养心殿。
何其可笑,堂堂一国之君,竟是因为患上了花柳病,受不了那奇痒之症,活生生的将自己抓挠的浑身是血,最后抱着惠贵妃一同撞柱而亡。
太子逼宫不成,一把大火将自己葬送在了新岁的宴席上,唏嘘不已。
国不能无君,朝中大臣为此事争得热火朝天,也有得了偏僻封地的候王快马加鞭,远道而来,只盼着自己也能分到一杯羹。
裴延一夜之间白了头,他承蒙太后收养,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稳住大凌。
而宁远王府内寂静一片,玄夜和阿柳都受了刑,夜里上药之际,玄夜瞧见了那布满了纵横交错伤痕之下的黝黑脊背上一块格外显眼的红斑。
玄夜手中的动作一顿,问道:“阿柳兄弟,你、你真的从小就在斗兽场了吗?”
阿柳“啊”
了一声,有些低落,“我的身世不是你亲自去查的吗?都这样久了难不成你还要怀疑我的用心不成?”
“淮安王从我手中抢走了娘娘,我追上去的功夫就被大烟熏了眼,不过一瞬的光景,娘娘就不见了。”
他语速极快,面上有些焦急。
“你自当信我才是,我真不是内奸。”
玄夜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激动,“不是不是,你且等我,等我几日,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说完,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药没干,套上外衫,提上自己的配件穿着一身夜行衣连门也不走,推开轩窗往外一纵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我还未上好药呢!”
“你去找玄墨吧,等我回来!”
王府的新房,阿布达、克里库雅、裴延包括苏怀远和程远都站在门外。
“殿下,您身为大凌的皇室子弟,有责任和义务担起这份重任啊。”
苏怀远拍着门,“如今,外戚肆意插手朝中政务,皇后娘娘后宫干政,几个皇子都不成气候,殿下!”
“您救救大凌国,救救我们的百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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