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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宁珍珍悠悠转醒。
刚想动动手指,却发现手脚皆被紧紧捆住,稍微一动便生疼。
吓得宁珍珍细细看去,手上被几根细绳绑着,那线很细,手腕上被勒出几道深深的血色痕迹。
宁珍珍喊道:“放肆!
这是什么意思?”
寝室里非常昏暗,宁珍珍一喊,外面透出光进来,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又把门再次带上。
只听那人唱道:“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
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
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
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那人手上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凑近一看,宁珍珍大惊失色尖叫出声,不是别人,竟是陈真!
床榻上,美人玉体横陈,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览无余。
要说她也是奇了,胸前两团颠颠的乳肉,腰肢纤细,丰润得和生育过后女子差不多的娇臀,两条好看笔直的长腿被大大地打开,几乎可以看清楚娇嫩的肉穴。
“别挣扎了,这是用木偶提线绑的。
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苦。”
陈真脸上的表情让宁珍珍更加害怕,是那么陌生、冰冷。
少年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嘴角带着奇怪的笑意:“珍珍,我的戏唱的可还好么?”
宁珍珍哭骂道:“你这是怎的?我可是皇上的女人,平日待你不薄,你可莫要乱来。”
陈真默默不语,只是笑着摇头。
把那琉璃灯放在一旁,自家脱了衣裳,也上床来。
看他生得瘦削,脱下衣裳来宛如女子一般白花花、嫩生生的肉体,可谓是夺了女子风情。
再看他身下,一根巨龙昂然挺立,和少年的年纪和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再看那玉笋,龟头硕大,粗如儿臂,颜色却是娇嫩嫩的粉色。
宁珍珍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的这话儿,又羞又恼,愈发挣扎起来。
陈真上床把她压住道:“做什么?平白地伤了自己。”
果然,那皓腕上早就血痕遍布。
宁珍珍哭道:“倒不如死了,我这样待你,你居然做这样龌龊之事!
早知你是个真男子,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招你进来唱戏。”
陈真笑着俯下身去吻美人脖颈,只见这女子颜色如花、肌肤似雪。
陈真把她搂定,香肩团成一片,但觉枕席之间,别有一种异香似兰非兰、似蕙非蕙,像在那女子心窝里直透出皮肤中来的。
陈真与其贴体而枕,闻嗅此香,便遍身酥麻起来。
“姐姐身上这样芬芳,怎能一人在深宫中熬过漫漫长夜?岂不与我作伴更妙?”
宁珍珍偏过头去不与他亲嘴儿,哭道:“你快些放了我,若是皇上发现,我们俩都活不成了。”
陈真愠怒道:“你且乖些,若再念一句他人名字,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宁珍珍看他心思玄秘,又有这武器木偶提线,便不敢再说话,心道:眼下只能先忍下来,过后再算账。
陈真便轻轻的扑开花蕊,以手指深深探取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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