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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坚持要陈奇陪我一起出去的;是我,边走边说忘了时间和地点的;是我的错,都怪我。”
夏雪,哭倒在地,她,比任何人都后怕。
严宇渐渐冷静,长舒一口气:“还好,大家都没事,这才是不幸中的大幸。”
陈奇慢慢伸出手,放在夏雪肩上,“哇!”
夏雪却一把抱住他,靠在他的肩头,痛快的哭起来。
三个男生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刚才骂人的严宇也突然间没了火气,随着夏雪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短时间内没有停息的趋势,严宇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他,是你的责任。”
同样冒冷汗的陈奇看到两人丢来这样一个眼神之后就不负责任的来个脚底摸油全溜了,郁闷中。
他也想哭啊,他也后怕啊,该死的,严宇的那一拳到现在还痛呢,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轻轻拍打夏雪的背,令他心慌心疼的呜咽似乎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势,陈奇无语问苍天。
心慌?心疼?陈奇的心轻轻一颤,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多想。
八月二十号。
为期50天的散打暑假班结束前,小小的结业仪式上60人进行了一场友谊赛,吸引了包括正式学员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第一名也在大家意料之内的被严宇夺走,而奋发图强的陈奇一举夺得第三,第二,则是——“冷梅!”
所有人异口同声,这是属于风云武校自己的传说。
第一话初识黑色大理石堆砌的校门是贵气而沉稳的,简简单单的金色草书题在门柱上:市第二中学。
朴实中透着张扬,那是属于青春所特有的色彩。
让人不自觉的以为,这所全市唯一的省重点中学为何如此单薄。
“是大气哩。”
站在阳光下,稍有些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瞅着霸道的几乎没有认出是什么字的草书,梅卉自语。
县一中就差远了,拥挤而显娇气。
无奈的看了眼从离开家就一直被妈妈牵的手——连上下车的时候也没有松开过——梅卉不为人知的轻轻叹了口气,悄悄把手抽出:“我自己进去找班主任报到吗?”
名,一个月之前梅卉尚在武校时爸爸妈妈就已经来报过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也是该去找班主任报到的时候的。
微微仰着的双眼有着不易觉察的希望,静静的望着妈妈。
“走,我带你进去。”
手,再次被妈妈牵起。
跟在妈妈身后,梅卉低头走进校园,没有人发现,那一瞬间,长长轻垂的睫毛遮住了失望的叹息。
整齐的教学楼,六边形的教室,玻璃黑板……一切都给梅卉以新鲜。
走过主楼的大厅,是一个露天的小小的广场,有花池和喷泉。
这个小广场,其实就是长方形的教学楼四边夹起的空地。
四栋教学楼,紧紧靠在一起,各占一方,只有顶楼是相连的,不时的可以看见行色匆忙的学生或老师经过。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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