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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中,雨水日。
油菜、冬小麦返青,迅速生长。
宜嫁娶、出行,忌开凿池塘整手足甲。
......
苏岁岁依偎在阿娘怀中,捧着她的“饭碗”
大口大口地吮吸。
阿娘的奶水越来越甜了,还很充足,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不像从前,几口下去就没了。
沈碧玉坐在床头,忧心忡忡地看相公穿衣、梳头发。
“相公,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长槐揽镜自照,双眼似灌了两汪秋水,随时要滴出来。
似乎在咸丰酒楼上吐下泻以后,他的眼睛便变成了这样。
像小女儿的眼睛,随时能哭出来。
实际上他试了试,发现竟能自如地控制眼泪。
要知道,从前的他可是天生无泪。
很好,他知道有时候眼泪也可以成为一种武器。
“嗯。”
他点头。
把女儿们生在乱世已经是他的愧疚,陈幺婶上门更让他意识到女儿们的艰难处境。
他要让女儿们上学,让所有人知道他苏长槐的女儿不比男孩儿差,不能打他女儿的主意。
三个女儿三份束修,这是一笔极大的开支。
以他目前的收入,做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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