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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珺安而言,她只是短暂的离开了几个时,临时去了趟公司,去看孩子,去咨询杜柯,可是对于最近身心俱疲的霍骞寻而言,那简直是度秒如年。
虽然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但是霍骞寻根本就没心思做晚饭,也不信任家里的佣人,并不想让沈珺安以外的人踏入自己的家。
他也无法考虑到沈珺安到底吃没吃饭,饿不饿,他全身心的关注点都在于,沈珺安会不会受人欺负,会不会像自己上一世一样被人害死。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如茨害怕看到血液,尤其是沈珺安身上的。
沈珺安看向什么都没动过的厨房,看着自己虽然回到家后,就没有再跟在自身边的霍骞寻,始终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心里轻叹了口气。
现在都几点了,难道他不会觉得肚子饿吗?
他看看他最近的样子,胡子拉碴,黑眼圈深重,没什么精神,神经高度紧绷,情况一比一糟糕,比起自己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他难道不觉得他现在很需要好好休息吗,调整一下他自己的状态吗?
许是沈珺安想的太过入神,在厨房准备晚饭,切材沈珺安的手指不心被手里的捕给划伤。
因为皮肉的疼痛,沈珺安下意识的放下了播,到吸了一口凉气。
忙抽过纸巾,包裹住了被割破的手指。
正是转身想去找医药箱的时候,却见到霍骞寻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视线紧紧盯着沈珺安那包裹着手指的纸巾,看着那纸巾被染上的点点血迹,他眉头紧锁,好似想起什么痛苦的事,让他明明想上前去问询沈珺安有没有事,但是却僵硬在原地,不自觉的身体因为恐惧,因为无措而在下意识的发抖。
在霍骞寻此刻的认知里,他和上一世出事前那个心智停留在几岁孩童的状态里毫无差别。
沈珺安看着他脸色因为惊吓,都惨白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受赡手指上。
霍骞寻这样的反应和情况,沈珺安还是第一次碰到。
她忙将自己受赡手指藏到身后去。
要是往常,他早上前过来,拉着自己,去上药了。
可是,现在他却好似遇到了什么巨大的问题一样,难解的僵楞在原地。
沈珺安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全然不让自己出门,和他自己也不出门的保护,怕是觉得门以外的人都是怪物,会伤害他们两个。
而他根本就没有能力,真正的保护自己。
至少在他现在的理解里,大抵是这样的。
沈珺安皱眉拉着僵硬在原地的人,一起走出厨房,似乎感受到空气里那点点的血腥味没有了,霍骞寻的脸色才勉强好了些。
他的呼吸也不再像刚刚在厨房门口那般的急促,缓和了些。
然而,刚坐下,霍骞寻就紧张兮兮的抱住了沈珺安。
他声音中不自觉染上了恐慌的情绪,听他自我埋怨着:“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在你身边,我不该离开你的,都是我不好...”
“阿寻,我们去看医生吧?”
沈珺安看着他这样,心里的难受一点都不亚手指上被割破的难受。
似乎怕话语里只有他一个人,让他觉得更加无法接受。
是,魏箫见死不救有错,可是霍骞寻现在,明显是把别饶过错强加在了他自己身上。
她真的很想帮他,他再这样下去,他早晚得把他自己逼的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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