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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
老赵扛着一箱啤酒(里面还有几瓶白的),嘴里叼着烟,以熊猫形态邀请李维去楼上天台喝两杯。
在李维看来,已经将近三个月没和老赵小酌几十杯了,怪想得慌的。
加上最近自己似乎的确喝酒喝得很凶——他没想起来给奥尼米兹这个看上去的绝世美女买礼物,但是他可是顺手给老赵拎了瓶酒回来。
远处的一通河畔,盛夏时节每月10、20、30日,都有的时候会举办焰火大会。
今天正好赶上,李维还真挺高兴。
在一向不给任何人开放的楼顶,和老赵闷上几十瓶,夜晚的楼群风一吹——这日子还真是不错啊。
什么?楼顶上锁不向任何人开放上老赵和李维是怎么上去的?诶呀,都武僧了,当然是蹬平走水,跳房跳上去的啦。
顺道一提,李维住的破地方是很普通的七层楼,掉下去基本上……也就那么回事了。
“来,这是兄弟我带回来的80多年前的陈酿——似乎带回来的物件、东西什么的,都会变旧,不知道这瓶酒老找你喜不喜欢。”
李维把老赵看了半天的29年玛哥堡红酒递了过去。
“嘿嘿嘿,不愧是老弟啊,为人就是实在。”
熊猫伸出了自己黑毛的胖乎乎小手,可爱而搞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配合着背景天空时不时升起的绚烂焰火——李维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童话世界里。
熊猫把李维送的红酒收了起来,当做心肝宝贝一样的小心呵护。
“呐,老弟,我就先干为敬了,你随意,你随意。”
老赵用自己的小手横着一挥,都没怎么在意似的,就轻轻松松的削掉了白酒玻璃瓶的瓶口,往自己的特大号杯子里底朝天的一倒,然后一口喝完。
“哈——”
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吧嗒了两下嘴巴,丝毫不在意有些酒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
“厄……以前你都不说【你随意】这句话的——怎么,最近学乖了?”
李维也学着老赵的样子,不过他削瓶口的本事可不如老赵——在外人看来,简直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咕咚一口闷。
“不学乖不行了嘛,你们军队里的人都还挺能喝,不过都不服输啊。”
老赵叹了口气,道:“往常我跟楼下几个老头喝的时候,他们最少都知道自己悠着点……当然了,后来那些老头的孩子都不让他们和我一起喝了——但是你是不知道啊,我去你们军队的一周时间里……唉,说多都是泪,感累不再爱。”
“哦……”
帮老赵斟酒,李维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我才去了一天,17个因酒精中毒或者类似原因住院的。
不能喝就别喝嘛,还非得跟我一对一的来。
最后没有一个不是大头朝下倒栽葱,桌子底下趴一地的。
无聊,无聊哦——还是和老弟你有感觉,让我能想起潘达莉亚的日子。”
“嘿嘿嘿,我的荣幸——”
李维晃了晃脑袋,让酒精充沛自己的全身,道:“有啥事你就说,兄弟我做不做就是我仗不仗义了。”
喝酒的时候很多事情不能说。
因为酒后失德百分百是假的,真的喝醉了那是连“站”
起来都不可能。
但是酒后失言百分百是真的,因为李维见识过那个喝多了的纳粹管自己叫爸爸的。
“要说有事……还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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