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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出现而停止,况且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地位不高的基层军官,连中层都还没混进去呢。
张天海的出现,就像一只亚马逊河的蝴蝶在扇动着翅膀,他很努力地在扇动,怎么都想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可是风暴真的那么容易引起么?
答案,是否定的。
难得不用上战场,闲下来的时间,张天海则坐在了屋内静静思考着。
思考着什么?思考着斩首战术那一套适不适用于这个时代。
毫无疑问,前世作为特种兵出身的张天海自然知道特种作战的好处了,只是这场战争打的是国战,而不是想后世那样,打的是局部战争。
局部战争和全面战争可是完全不同的:全面战争打的是消耗,打的是国力,谁能够撑到最后,把另一个国家拖垮投降;而局部战争则要求的是快、准、狠,大多数是以精锐对决为主。
可惜了自己的职务还不够高,他的权力还不足以他独自创立一支特种部队。
想罢了,这个想法便是一直存在了他的脑海中,只是未曾提起。
因为当下任务是——如何活下去!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日军并没有像张治中设想的那般从市区的码头直接增援,而是从川沙口、狮子林及江湾镇一带直接登陆作战,日军援军主力像是两把巨大的箭头向市区包抄而来。
可惜,日军北部主力却在宝山及罗店一带撞上了铁板,南部主力亦被缠在了江湾镇及复旦大学。
战斗不可谓不激烈。
张天海的一营阵地设立在距离汇山码头不远,靠近杨树浦阵地,显然旅部对于二一六团一营还是比较器重的,这个位置几乎已经是两边交界处了。
一营所在的位置既然是两边的交界处了,距离两边的距离都不算远,看来彭旅长是将二一六团一营当作救火队来使用了。
张天海也明白了长官的意思,所以也没作出请战等举动。
不过这天张天海可是听说师长将他老上级熊新民的二一二团调往了江湾镇,在接到调令时,二一二团刚好攻进杨树浦敌海军码头,当时攻进去的只有一个先头排。
在接到调令后,由于时间紧迫,熊新民当即下令撤退,攻进敌海军码头的那个先头排立马被敌军优势兵力包围,全部牺牲了,一个也没救出来。
说实在话,要是换作他张天海到了那个位置也不见得会好上许多——军令如山,若是因为恋战而导致江湾镇落入敌手,那才是杀头大罪。
江湾若是陷入敌手,整个上海的侧翼都将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以敌军海陆空炮火之密集,上海极有可能导致提前沦陷,到时可是会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的!
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有熟悉的,但大多数都是陌生的,毕竟从西安过来时的那个一营的老兵已经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了。
这时正是吃饭的时候,由于白天不能生火做饭,这些吃食都是上海的百姓冒着敌人的轰炸机轰炸的危险送上来的。
吃着这手中的白面馒头,张天海的心中满是沉甸甸,他知道这一个馒头是多么地来之不易,这里是战场,战机舰炮乱轰的战场!
老百姓是冒着生命危险来送馒头的,也许就在送馒头的路上已经是牺牲了许多百姓了。
要知道,这些日寇执行的可是除英法租界及本国租界、阵地外,皆是“无差别轰炸”
。
什么叫无差别轰炸?用官方语言来解答,那就是“出于非军事的需要,对敌对国的平民和非军事设施为目标进行的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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