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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军士退下,关好房门,守在屋外。
皇宇辰站在木屋中,双臂还在身后绑着,却是腰杆挺拔,站如劲松。
李忠从地上爬起来,站在皇宇辰身侧,一言不发。
“小伙子,你且说说,见了本将军,为何不跪?”
正厅之人语气放缓,冲皇宇辰问道。
“自生长起,只跪父母,只尊兄长。
断断没有跪他人道理。”
皇宇辰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哈哈哈。”
厅上之人忽然哈哈一笑,道:“这么说来,你还是皇亲国戚,本将军见了你,还要下跪不成?”
“你别说些没用的,绑我们过来干什么?”
李忠此刻出言道:“本以为逃出了盗匪窝,不想碰到你们正规军人,行径竟和盗匪如出一辙,没什么两样!”
之前军士问皇宇辰话时,李忠在一旁听的真切,他脑子聪明,立刻就明白了皇宇辰要说什么,此刻率先开口,也顺了皇宇辰的意思。
“绑你们干什么?”
将军一起戏谑,道:“这苍茫山中,盗匪横生,在帝国作奸犯科之人也屡屡套入这苍茫山,你们二人出现在盗匪山寨附近,怎的就不能绑了?按帝国法令,苍茫山之人一律盗匪论处,此刻就是把你们推出去杀了,也没什么。”
“要杀你早就杀了。”
皇宇辰哼了一声,道:“又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问了之后要么就放我们走,要么就动手杀了我们,说话磨磨唧唧,哪有个将军的样子!”
“呦,少年,你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将军哈哈一笑,好似皇宇辰这一段话说的事笑话一般:“那我就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到这苍茫山来的,又怎么会出现在盗匪山寨附近。”
“被裹挟而来。”
皇宇辰道:“趁乱逃出。”
“你回答的倒是简单。”
将军道:“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过关了?”
“过不过关,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你若真想草菅人命,这深山老林,也无人知晓,多说无益,信便信了。”
皇宇辰语气依旧平缓,面色平静。
“看你器宇不凡,倒不像个盗匪,怎么身上连个衣服都没有?”
将军说着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皇宇辰借着傍晚余晖,慢慢看清了来人面目。
“李大叔?”
看清将军面容,皇宇辰一愣,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到这苍茫山遇到的第一个人,李辉。
这李辉不是苍茫山边境的边民吗,怎么成了将军?
“哈哈哈,马小哥,别来无恙。”
李辉上前几步,面露笑容,他早就认出了皇宇辰,只是不动声色,之前与皇宇辰相处不多,只知道此子器宇轩昂不是一般之人,没想到却在此地碰见,还是被自己手下军士抓住的。
“这……”
皇宇辰一时语塞,他对李辉还是很有印象的,自己刚来到这苍茫山,第一口饭就是李辉给的。
此刻遇到李辉,他却是一身将军打扮,那之前的事情,自己到明白了些许。
自己一个生人,忽然进入这人视线,要与他回镇中去。
李辉既然是帝国将军,到这边缘山村做一个边民,定有任务在身,他看出自己不是常人,怕节外生枝,这才将自己支走。
只是不像现在却遇到了。
“上次一别,不到半月,马小哥怎么混的连个衣服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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