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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点看来,梁星渊身上,甚至比自己有人情味儿。
楚君山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那些想法全部甩出脑海。
他把从蒋纯那边带回来的盒子放进抽屉,转头望去,却意外的发觉了一点儿异样——
和其他普通的日子相比,今天的家里好像清净不少。
既没有飞扑过来的幺幺零,也没有来迎接他的梁星渊。
楚君山微微垂下眸,目光落在整洁的地板上——
他们应该在家的。
那么,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楚君山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转过身,朝着露台走去。
近来的气温缓慢回升,将落未落的日轮仍然斜斜地挂在天边,洒下一面金黄的光晕,清风微扬,露台上那些被侍弄得极好的花草就在风中轻轻地摆动着叶片和花瓣,仿佛在轻飘飘的起舞。
他在阳台门前停住脚步,抬起头,看见了正背对着自己,蹲在幺幺零面前的梁星渊。
那个高大的男人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掌控着幺幺零的脑袋,另一只手诡异地和幺幺零的前腿相握着,看上去非常像是在进行什么献祭现场。
“……我能牵你的手吗?”
“谢谢。”
“你的手好小,好白,好软……”
幺幺零:“……”
它用绝望的目光发现了楚君山的到来,顿时两只狗眼冒金光,悲伤的“嗷呜”
一声,飞快地逃离了梁星渊的牵制,一头窜进了楚君山的怀里。
梁星渊愣了愣,转过头,顺着幺幺零奔逃的方向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多了一双穿着软绵绵拖鞋的修长小腿。
他缓慢的抬起头,视线随之上移,最终,目光与楚君山的眼眸相撞时,他又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转开目光。
“在干什么?”
楚君山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陷入幺幺零可观的毛发中,一下一下的顺着狗毛,安抚着它受伤的心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虐狗。”
“……我没有。”
梁星渊沉默了一下,站起身,干巴巴的说了实话,“我在练习牵手。”
他总是克服不了大脑一发出“牵手”
指令之后,那些跃跃欲试的触手。
但是,梁星渊又实在想和楚君山十指相扣,只能拿幺幺零出来练手:“因为,我面对你的时候……总是很紧张,担心自己做不好。”
楚君山垂下眸,纤长浓密的睫毛拢到一处,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地颤动着,他的呼吸放缓,心跳仿佛在此刻无声无息地停驻此间:“为什么?”
梁星渊找寻到他的眼睛,如此勇敢而真诚地望向他,不像是在给出一个回答,而是一道永不更改的誓言:“因为,很喜欢你。
所以,舍不得让你缺失任何一点儿和我恋爱的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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