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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谢言欢还是不好意思拒绝,毕竟这是人家一番苦心。
要是白煞了凌寒一份苦心,某人还不得又说一番“办了你”
然后把谢言欢痛揍一顿?
谢言欢赶紧将礼物收回怀中,笑嘻嘻道:“既然你都送我礼物了,礼尚往来嘛,我也送你一个。”
凌寒挑了挑眉,目光于日光下光彩照人。
“你要送我什么?”
谢言欢一笑,扪搎于怀,翻出一个锦囊,凌寒立马抢了去,谢言欢差点冷汗都出来了,不待凌寒打开,立马又抢了回来。
那是娘生前万分嘱咐他留意的钥匙,虽然不知道现在能派上什么用场,但还是越少人看见越好。
凌寒见他这样,也不好强迫。
谢言欢在怀中摸索着,最后摸出一物事,递给凌寒。
凌寒仔细眺瞩着,手中之物是木质的,末端挂了一根吊着两粒平凡无奇的珠子,另一端则是勺子形状。
“这干嘛用的?”
凌寒问。
“掏耳屎用的。”
凌寒赶紧塞了回去,“我不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耳朵流脓?”
“你!”
谢言欢涨红了脸,心想我耳朵哪儿流脓了?“跛了你的眼!”
“咦?”
凌寒惊叹一声,望着大路中央。
路中央是一辆马车,百姓们自觉退到一边,马车前三匹马,马上的人打扮奇特,带着奇奇怪怪的帽子,那顶马车装饰也甚是不同。
谢言欢想着这是哪族人也,身边百姓就在议论纷纷了:“听说啊,这是蒙舍诏的王子,南诏皇后身体欠安,遂叮嘱南诏王子来我大兴过年,带了西南物产,前几日就送到了,这位王子啊是个顽劣性子,在我大兴游山玩水一个月,南诏皇后听了雷霆三丈,这王子还差点误了佳节了。”
谢言欢听人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趣。
蒙舍诏,又称南诏国。
庸顺二十七年,南诏于大秦帝国相助下统一了大秦以南六国,大兴帝君杨兴允原本只是大秦朝臣,后来谋朝篡位创立了大兴,南诏也作为大兴附属国而存在。
庸顺十七年,杨兴允长姐下嫁南诏国国君皮逻阁,大兴建朝后,南诏仍为大兴附属国而存在,而眼前这位南诏国王子,那便是大兴帝君的远房侄子、南诏国皇后之子阁逻凤了。
听身边百姓所言,阁逻凤应该是位生性|爱玩的主,好几个月前离开南诏国前往大兴京城,现在了才到京城,恐怕大兴的好山好水皆被这个生性顽劣的主子给饱了眼福。
谢言欢望着那奢华而高内涵的马车,嘴里啧啧赞叹道:“贵人啊,贵人……”
“阁逻凤你这个不要逼脸的狗东西,给老娘站住!”
从马车后边传来女子的高亢喊声,令四周百姓转眸远看。
马车中探出一人头来,往马车后边看去,他脸上突然一惊,连忙招呼前方车夫:“快走,赶紧走,别让那个臭娘们跟上!”
马夫扭头说:“我亲爱的王子,人家姑娘如此热情奔放地追求你,你好歹也领个情啊,这马屁股,我不抽,让她跟上来吧。”
“一风,你找死是不是?”
阁逻凤骂咧道,“要让她追上了,我可没好日子过!”
“我们有好日子过啊,二虎,你说是不是?”
一风对前方骑马的二虎说。
二虎说:“风哥,别抽那马,我心疼……”
二虎旁边的三狼笑了笑,说:“咋了虎哥?莫非那马是母的?”
三狼前方的四牛哈哈一笑,说:“的确是母的,我昨天看了,而且没擦屁股,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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