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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边,福婶的大儿媳的目光一直往屋子里边望过去,然后凑到了福婶身旁。
周大儿媳好奇的问“娘,那周衡的媳妇一整日都要待在那屋子吗?”
福婶看了眼那屋子,然后道“她胆子小,你别去吵她。”
周大儿媳想到那用布包着的手,不免碎嘴“听镇上的人说,之前牙贩子说她是因为偷了银子才会被主人家给折断手的,娘,你那银子都藏好了吗?”
福婶一听这话,立即瞪了她一眼“别听风就是雨,有钱人家什么龌龊事都有,小婉不是那样的人。”
相处大半个月,福婶也有些了解小姑娘,眼眸清澈,干干净净的毫无杂质,一看就知道是好姑娘。
“娘,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福婶也没有与她多说,只问她“你鸡喂了吗?”
周大媳妇悻悻然说了句去喂鸡了就转身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福婶给齐绣婉热了粥和药,等她喝了粥之后隔了小半个个时辰才把汤药进来。
许是累了,齐绣婉也就趴在炕上的小桌子上睡着了。
福婶把药汤放下,走了过去轻轻拍了她一下“小婉,喝药了。”
齐绣婉睡得有些迷糊了,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被人折磨过,还以为是在家中。
她以为自己又在亭子中睡着,母亲来唤她,不知怎得就哭了起来,睡得迷迷糊糊地就抱上喊她的人,细若无声的啜泣。
福婶愣了一下,但看到她这模样,似乎是感觉到她应当是想家人了。
因为与自己小女儿差不大,福婶一下子心软了,也没有把她推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半晌后齐绣婉才睁开了眼,愣了一下之后才发现自己抱住了福婶,连忙松开了抱着福婶的手臂,很是局促不安的端坐了起来。
福婶笑了笑,然后把汤药端了过来,道“喝药了,两分温的。”
说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出去干活去了。
因为心中充满了温暖,所以微微红了眼眶。
她虽落难了,但也遇到了很多好人。
把汤药给喝了,然后就一直眼巴巴盼着太阳快些落山,周衡快些来接她。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而枯燥的,一个时辰就漫长得没有尽头一样。
下午申时正时,周衡把猎物放回了山洞中,简单的冲洗换了一声衣服后才下山去接人。
这个时候从田里回来的人也看到了周衡,一个个都脸色都露出了惊慌之意,个个都避开他走。
因为怕报复,所以没人敢出声赶他走。
看见他往福婶家去,有人说“福叔一家怎么回事,竟然和这般可怕的人来往。”
身旁的人说“听说是因为救过一命,但我看前一段时间福婶老是上山,每回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少有些东西。”
“啧,这么一说和周衡来往也是有许多好处的嘛。”
说话的妇人眼热的看着周衡手上拎着的一只野兔。
不是人人进山都能打到野味的,而且靠近村子的山动物比较少,等进深一些才比较多,而山里野兽多,除非是真过不去了,才会有几个人一块进深山打猎,只是从前几人有几个汉子去了之后没有回来,就没有人再敢进深山。
有人说是周衡弄的,但也有很多人觉得是到了野兽的肚子中。
他们怕周衡,一则是怀疑他,二则是因为他敢一个人进深山,这一点足以别人怕他。
妇人回过神来,看着他去的方向,纳闷的说“不过他这个点去福叔家做什么?”
“谁知道呢……”
周衡多少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但脚下的速度并未因这些话有丝毫的停顿。
福婶家这边,小瘸子和周虎玩耍了一会后跑回屋子,然后又开始在齐绣婉的面前摇尾巴。
齐绣婉低头对它笑了笑。
这时小瘸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向着屋外院子门的方向欢快的叫唤了起来,尾巴摇晃的幅度非常大。
平时周衡外出回来,快到山洞的时候,小瘸子就是叫得这么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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