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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在史书上留下点什么再走才不枉来这一遭。”
寒风将她的话吹散成细碎的片,卷着不知飘到何处,但不管怎么飘总会落地,或许还能像深埋底下的种子一样,经过积雪压一冬了,来年春天会发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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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无天日的地牢,墙壁和地面永远都是潮湿阴冷的,铺的草屑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了,早已经生蛆长虱子,被关在这里面的人也没有机会能活着出去。
纵长染没有受刑,但射进膝盖的弩箭也没有被拔出,流出的血都浸湿了裤腿她都没有反应,她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暴君处以极刑,现在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轮椅的嘎吱声从远及近,然后稳稳停在关押纵长染这间牢房的门口。
李华殊穿的很暖,可仍然有些受不了地牢的阴寒,捂嘴咳嗽了两声。
吓得曲元立刻道:“主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上去吧。”
女公子赵景又来国君府求见君上,两人在前庭谈事,主子就是趁君上不在破山居才要来地牢的,曲元又不敢不答应,可他也实在担心主子的身体受不住地牢的阴寒,要是主子有个闪失,君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纵长染拒不肯招,寻常的刑罚对从朱雀台训练出来的间谍根本没用,她们都习惯了,能忍一般人不能忍的痛苦。
而且她们身上不知哪处就藏着剧毒,是准备任务失败时自我了断用的,纵长染的也不知用没用,赢嫽想留她活口问些有用的,就让曲元先不对她动刑。
李华殊却没有耐心等,她必须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帮纵长染。
听到动静,纵长染撩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来人是谁后嗤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大将军,大将军如此护着那个暴君,莫非也是跟暴君睡出情义来了?舍不得让暴君死了?”
易容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摘了,纵长染脸上现在都是黑乎乎的药水,就是再美艳的脸也是看不出分毫了,再说李华殊对她那张脸也没兴趣。
对纵长染这些讽刺之语更是无动于衷,因为她清楚自己想护着的人是赢嫽,不是暴君,但这些话她没必要向纵长染解释。
“也?”
她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嘴角往上扬起一抹轻佻的笑,“长染姑娘这话说的极有深意啊,莫非姑娘对楚怀君动了情所以才不忍下手,只刺伤手臂了事,还轻易盗走楚怀君的佩剑,据我所知,楚怀君的佩剑是从来不离身的。”
听到楚怀君这三字,纵长染的脸色就全变了。
作者有话说:又是吃菌子炖鸡的一天,我真的有点吃够了,年年如此,真的够够的了……
第27章
不过很快纵长染就恢复镇定,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完全不顾受伤的膝盖。
她还扎着魏氏护卫的发髻,被扯下的人皮面具在她那张美艳的脸留下了药痕,那双狐狸眼仿佛会说话,似笑非笑的盯着李华殊掩在披风下的孕肚,甜腻的嗓音在阴寒潮湿的地牢荡开。
“我是将死之人,大将军何必费心猜一个死人的事。”
她拖着血肉模糊的膝盖挪到牢房门前想要靠近李华殊。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群21815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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