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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把她给了我如何?瞧瞧她那双手,圆润又不胖,皮肤白的跟雪似的,纳到房里,多享福啊。”
云舒觉得蔡博文这样说话,有些不舒服了。
“你说她好看便说他好看,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蔡博文却像是不知道云舒有些生气一般,说道:“天下男人,除非是那些天生要断子绝孙的,否则谁看女人不是这么看。
看她一段手臂,必定是觉得她这双手伺候起来一定舒服。
看她一张脸,必定是她嫁给自己的时候拿得出牌面,看得也舒心。
偏偏你顾云舒就是个异类,心里想的不肯说出来。
还说什么欣赏。
你这么标榜自己,若是生在魏晋,竹林也有第八闲了。
我想想你这样的性格究竟像谁。
我看就是阮籍了罢。
人家美丽的女子死了,你也要上去哭一哭才好说。
既然不喜欢,就该早找个人给她嫁了,甭管她是做妾也好,是做妻也好。
就这么托着人家,我想啊,这姑娘不被你熬成婆,迟早也要熬出祸患来。”
云舒见他这么说,越发没有道理了,于是朝蔡博文翻了个白眼。
才博文于是指着云舒,笑道:“瞧瞧、瞧瞧,连这青白眼都是如出一辙的。”
周幻海到底是云舒的姐夫,出言劝和道:“好了好了,你明明都知道他的性子,还要招惹他。
把他弄得恼火了,小心他叫永安打你。
你要知道,十个你还不够永安练手的。”
永安,便是笙歌的字。
蔡博文闻言,看了一眼笙歌,想想他的武力值,于是也不说话了。
关门放笙歌这种事儿,也确实像云舒能做得出来的。
周幻海见蔡博文安静了,便调侃蔡博文道:“你还说他像阮籍,要我说,你这么能混说,口才好,又会作诗又会编故事,该去做个说书先生才是。”
听着周幻海这么说,周围方衍跟云安都“扑哧”
一声笑了。
这样你来我往一场,大家也算扯平。
云舒兄弟二人送了人离开之后,也渐渐将蔡博文今日下午惹出来的不愉快给忘了。
送走朋友之后,厨房那里就送来了龙眼红枣汤,云舒喝过之后,整个人都舒畅了。
他走到塌前躺下,想休息一会儿。
这会儿快到晚饭时间了,天色暗沉沉的,初春的风还冷,从窗外吹进来,弄得云舒鼻尖干涩。
莫名其妙的,云舒又想起了方才蔡博文说的话。
“我想啊,这姑娘不被你熬成婆,迟早也要熬出祸患来。”
“能熬出什么祸患?”
云舒半梦半醒间回答着。
过了一会儿,居然悠闲到睡了过去。
再次起来的时候,其实离他睡过去才过了不到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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