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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良神情坦率而自然,点点头。
“真心想!
我家离学校挺远的,为了赶在上课时间之前到校,我是小跑着来的。”
“行啊,不迟到的好孩子,可就是旷了1个多月的课,第一天出现就差点杀了你的同学。”
习萍萍都有些咬牙切齿了,在她眼中,此刻的季良简直就是装萌卖傻的典范。
“习老师,您别生气。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对您身体不好,况且也没啥问题,这不大家都挺好的吗?”
“挺好?”
习萍萍嗓音都尖了,“首席校医晚来1分钟,赵宝刚就会当场死亡,这叫挺好?”
“咦?小习,发生了什么事?”
“习老师,怎么个情况?”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来了兴趣。
习萍萍简明扼要的将事情一说,最后扭过头问季良:“说,你是怎么想的?赵宝刚跟你有多大仇怨,值得你那么做?”
季良心说:“那几个,什么都不缺,就缺练,当哥是以前的季良那苦逼吗?不敢下手!
他们可个个都敢,而且是下死手,小水库已经原本的季良淹死了,他们几个都有份儿,这类人,你越忍让他们就越是胆肥狂妄,不留点难以磨灭的印象,以后有扯皮就够够的了。
况且我跟他们的恩怨,这才哪儿到哪儿,就算他们想完,哥还不答应呢!”
一脸坦诚恳切,季良道:“习老师,赵宝刚的情况,我觉得我应该负一定的责任。
我家里穷,一个人苦练瞎练,也没个啥测试仪器,结果对手脚轻重的尺度把握不好,而且高估了赵宝刚同学的防御能力和抗击打能力,他一直是我们班最扛打的,口头禅都是要想打人、先练挨打。
发生这种事我也是始料不及啊!”
假惺惺的感叹了一句,季良神情转严肃,一字一句的道:“不过,习老师,我需要强调。
首先,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切磋,其次,赵宝刚先动的手。
全班人都可作证,其实您也知道,不是吗?”
之后,不论包括习萍萍在内的几个老师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或威逼恐吓,季良都是咬死切磋不松口,就是这两点,我们是切磋,赵宝刚先动的手。
看,这就是有知识的好处,明白自卫反击的意义之所在,晓得打架和切磋之间的差别。
季良的油盐不浸让习萍萍和其他几位老师都无可奈何。
“去叫你的家长!”
习萍萍也是气晕了头。
季良摊摊手,一脸遗憾的道:“他们已经因公失踪3年了,没回来,也没见到尸体,也许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成了大地肥料,谁知道呢?”
听季良以这样的口吻说自己的父母,几个老师都沉默了,在这个时代,说家家缟素有点夸张,但要说隔一家就有非正常死亡的,绝对不嫌过!
像季良这种年纪小小就父母双亡的,也不是罕例。
虽然人们已经见的太多、因而坚韧、甚至麻木,但还不至于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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