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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舒服…老公再用力点…唔..”
赵书修抬起头,眼神里都是迷朦和沉迷,像蒙了层雾般,但依旧那么坚定和热烈。
“骚货,继续叫。”
他说着把右手探到了慈生的腿间,眼神却直直盯着慈生。
慈生扭动着身体,双腿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然后嘴里继续呻吟着。
“啊…老公,你只亲了右边的。
左边的也想要。”
“操!”
赵书修咒骂了一句,然后又用力咬上左侧的乳尖,这边受了冷落般软软的,他又吸又咬,直到最上面的樱桃变得和右边一样胀红挺立。
他从胸间再次抬起头,在项慈生腿间的那只手一直没有停下,沿着那嫩穴的缝隙,时而摩挲,时而深入又抽出。
黏液越来越多,下面越来越湿滑。
“宝贝你好骚啊。”
他粗哑着说。
然后把那双沾满欲水的手从裙下拿出,放在项慈生嘴边。
“舔。”
他下着命令,眼里满是侵略性。
项慈生眼神迷离,像只讨好的野猫一样,慢慢伸出舌头舔上他的手指,先舔一口,收回来。
再伸出舌头舔向赵书修的手心。
她最知道赵书修喜欢什么。
赵书修身体后仰,喘着粗气。
项慈生突然伸出手抓住这双手,然后努力地把手指都吞进口里。
她在作出这些动作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赵书修,用着那种轻浮且迷离的目光。
“呃.”
赵书修喉咙里挤出一句深哼。
然后直接站起来把项慈生扔在沙发上。
项慈生被吓了一跳,但是更加兴奋起来。
她感受到腿间在慢慢渗出更多的黏液。
“张开。”
赵书修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舔着那细缝,间或吸吮最敏感的那一点。
呼吸粗重,力道深深浅浅。
项慈生黑色吊带睡裙被推到腹上,肩带也全都脱落,两团挺拔的乳房裸露着。
赵修生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她的腰,努力地取悦着她。
画面淫靡。
“赵老师,你舔的好舒服。”
项慈生轻哼着。
赵书修把脸抬起,嘴上站着亮晶晶的淫液,声音低沉地咒骂着“操。”
项慈生完全拿捏着自己的喜好。
“叫我什么?”
他又问了一句。
项慈生的腿张得更开些,“赵老师,我想吃大鸡巴。”
她眼神无辜,语气轻浮。
和她冷清的一张脸完全不符合。
赵书修爱的就是这种反差。
他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下西裤,把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
项慈生已经两周没见赵书修了,他一直在出差,自己也在准备写论文准备面试,两人碰不到合适的时间。
两周没见,那根巨物好像更大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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