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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寒还处在突来的震惊和顾虑当中。
傅容澜走出了死角阴影,路灯橘色的光照在他的侧面,将影子在地上拉得笔直。
他停下脚步,背对萧九寒:“萧家的丑闻已经够多了,奉劝萧总以后私生活注意点,以免惹祸上身。”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尾,萧九寒一手插兜走出了阴影,目光深沉。
傅容澜刚才那些话……真的是认真的?
傅容澜莫名其妙地看上了她,偏偏她又是个“男人”
,傅容澜作为一个直男无法接受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所以,建议她去做个手术,变成……某种意义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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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事?
她默默地站在家门口,许久之后都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谬无比,更觉得,叱咤风云的沧海洲陛下……
跟他老奸巨猾、深不可测的外表比起来,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她揉了揉额头,转身回家。
刚一进家门,就看到二叔萧荣归夫妇愁眉惨淡地坐在沙发上。
萧荣归和庄婉秋原以为萧九寒看到他们,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为了萧家的事情,总会过来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无视了他们,直接往楼上走。
“哎,九寒啊,你先等等。”
庄婉秋咬咬牙,豁出脸面,笑着上前拉住萧九寒。
“来来,一家人坐下说说话。”
都说子女生来就是父母的孽债,尤其是不争气的子女。
能让这夫妻俩这么晚还等在这里,给她这个晚辈赔着笑脸,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九寒,来,刚泡的茶,喝杯暖暖胃,你这一天在外面,忙到这么晚,都忙什么了?”
萧九寒坐在萧荣归旁侧的沙发上,挑眉看着庄婉秋,没有回答她。
庄婉秋笑容有些尴尬,看了眼丈夫,终于直截了当:“鸣柏他是做弟弟的,你也知道,那臭小子从小任性惯了,现在也是想做点事,帮你分担一下,只是他还年轻,很多事情他做不好,你这个做大哥的能多担待就多担待点。”
……看来,萧鸣柏那蠢货十有八.九是把事情搞砸了!
萧九寒没有去碰那杯热茶,说道:“二婶说的是,老二他想做点事情是好事,我是不该拘管着他,免得他怨我这个做大哥的处处压着他,不肯让他出头。”
“不不不,你看你说的,九寒,鸣柏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当真,该管的时候还是要管的,该骂也要骂,我和你二叔绝不护着他,不然指不定他闯出什么祸来,到时候,不是也连累你,连累整个萧家嘛!”
哼,说得好听,摆明了在这儿威胁她!
如果不是看在萧老爷子的份上,心疼老人家想保住萧家不散的那份苦心,真当她在乎萧家这个壳?在乎这些外域人口中的“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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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什么意思?”
萧荣归这时开了尊口,说道:“那个什么魅雅的事情,明摆着是有人设套,是冲着我们萧家来的,就凭鸣柏一个人根本摆不平,难道你还真打算就这么看着?”
见萧九寒只是默默听着,没有疾言厉色地反驳,他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口气更加强硬。
“如果你肯早点亲自去处理,而不是任由他胡闹,事情也不会弄到现在的地步,现在事情越闹越大,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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