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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好像找到了劝解儿子的办法:“是啊华哥,你这样让宁宇以后怎么在朝堂上站啊!
别人会怎么说他,他现在正在艰难的时候,你忍心再给他制造麻烦么?”
“儿子只会保护他,怎么会给他制造麻烦呢!
今日对你们说清楚,也是为了以后母亲不要再为了我的亲事操心了。
至于宁宇那里,我是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你这是准备就这样单着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宁宇要是娶亲了怎么办?”
公主留着泪问他。
“他不会成亲的,他也成不了亲。”
沈朝华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一切都会依着他,就是成亲这一项,休想!
哪怕就是要那个名声也不行!
本来还对魏宁宇有一点埋怨的公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自己儿子对人家有了想法,不管人家怎么想,但是连亲都结不成,一定会成真的。
指着沈朝华哭着说:“你这个孽障!”
长亭候揽住哭的伤心的妻子:“还不赶快出去,还在这里刺你母亲的眼!”
沈朝华对着父母磕了三个头,出了主院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以后也不会给自己张罗亲事了!
长亭候轻轻的拍着爱妻的背:“你应该这么想,那孩子不管是相貌,还是文采,都是一顶一的。
除了不能传宗接代,真的没什么能挑剔的。”
公主锤了他一下:“再好有什么用,是能八抬大轿的抬进来,还是能在家相夫教子。”
长亭候接着劝她:“其实人家更无辜,十二三的孩子,被咱家那个给盯上,家里又是爹不亲,娘又没了,也没个心疼他的。
这件事到哪里都是咱们不占理!”
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当爹的也只能尽量劝解他娘。
臭小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公主在驸马怀里慢慢的住了泪,知道从魏宁宇那里下手,也解决不了问题。
说不定人家孩子,还在想办法怎么摆脱他呢!
她也知道自家的孽障是个什么脾气,那是认定一件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主,当年他一心要到军卫里,自己就没有挡住,这次也别想能管住他。
公主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的驸马问:“那他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驸马一边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
轻轻的说:“咱不管他那么多了,再说想管也管不了。
这两天城外梅园里的梅花开的正好,咱们去那里住两天,你也好好散散心。”
公主浑身无力的躺在驸马怀里说:“我哪里都不想去。”
“好,那咱们哪里都不去,我在家好好的陪着你。”
驸马好脾气的哄着她。
沈朝华回到自己院子,把李威(他的护卫长)召进来问他:“让你盯着的那几家,有进展了么?”
“顺国公府,文国公府,和武安侯,都有参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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