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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成有所依凭的样子。
那女山鬼赶紧的摇摇头,然后唧唧咕咕的又跟我说起话来,我不明所以,毕竟听不懂鬼语,就只能说道:“带我和惜君去你尸骨埋葬的地方。”
我拿出了魂瓮,发现魂瓮的裂缝处居然多了一层血光,媳妇姐姐下的手,她虽然明着是呵斥惜君,暗里却帮了一把,让魂瓮不至于立即崩裂开。
惜君脑门上被我画上的咒符消失了,现在恢复了天真小女孩的样子,近就主动坐到我的肩膀上。
媳妇姐姐倒是面面俱到,每次出来她什么都替我解决好了,只是对我太凶了点,要是温柔点就更好了。
我又过去探了探赵茜情况,发现她只是昏了过去,身体还有些冷,但至少小命还没丢。
费了老大的力气我才背起了赵茜,跟着山鬼走向了埋骨的丛林。
还别说,赵茜至少也有**十斤,挺沉的,走了半里山路,我累得真是想把她丢山里算了。
不过在我忍不住要丢下她的时候,埋骨之处居然也到了。
这是一片山林的荒地,已经十分的接近于下山的路了,杂草重生,有着许多的灌木。
那女山鬼老实的指了个位置,就站在那嘤嘤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这又不是要你卖身为奴,你哭这么厉害干什么!”
我啐了一句,把赵茜放了下来。
山鬼哭得更是厉害,我也不管她,反正女的都爱哭,女鬼更甚,还是惜君乖一些。
我随手找了几根硬木,正准备挖掘,结果林飞瑜就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了把迷你的小铲子帮我挖了起来:“夏小兄弟,你刚才受了伤,还是我来吧。”
林飞瑜和海老叔都没敢问我刚才的血衣女子是谁,不过听我的称呼也猜到了是我家的鬼媳妇,两老刚才在后面私下商量了点什么,似乎觉得应该是和周仙前辈有关,而且如此关键的时候才放出来的杀手锏,他俩哪还能不明白?这可不是能随便问的事情,所以当没见过算了。
挖了一会我们就挖到了一堆的罐子,罐子上面都布满了一些老旧的咒符,海老一起了眉头,半响愣没说一句话,估计是了。
咒符已经只剩下纸屑而已,烂得差不多了,毕竟几百年前的老东西。
山鬼指了其中的一个,就哭了起来。
我知道山鬼肯定有冤屈,但媳妇姐姐既然帮我沟通过了,我就没再去问,几百年的事情该解决的早就解决了,解决不了的也随着时间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问多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感。
所以就让林飞瑜帮忙抱着魂瓮,四人一起下了山。
在我气血大量的亏空下,气都喘不上来,脸色白得吓人,好几次都想直接睡在路边算了,可海老比我更甚,走着走着,舌头差点都伸出来了,吓得我额头都是冷汗。
林飞瑜赶紧一边抱着魂瓮一边还要扶着他,两个老头的惨状我挺心酸的。
走走停停,下山时足足花了两倍的时间,到了山下庄子,天都大亮了。
公鸡打鸣后,山鬼入魂瓮,惜君也进了我口袋。
因为山鬼没有真正封印在我制作的魂瓮中,所以先把她放到了后车厢里,赵老头出殡在即,我就没有立刻回赵茜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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