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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姐,我怀的那个孩子是他的。
我以为你们要结婚,我打算死也不说祝福你们的,可是你们没有结婚,谭大哥现在要跟我在一起,求你成全我吧!”
嗡得一声,温语如遭惊天霹雳,一下子踉跄着坐在椅子上,颤抖着唇指着谭一鸣问温霜:“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姐,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爱无错啊,我爱谭大哥!”
温霜唯唯诺诺的哭着喊。
“我知道了!”
温语冷冷一笑。
“谭一鸣,你真的不是人!
你连我妹妹这样的小女孩都骗,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真恨自己到今天才看清楚你,谭一鸣,你畜生!”
谭一鸣却冷笑。
“温语,你就不要破坏我和霜儿的幸福了,我现在爱的是她,我要跟她在一起,无论我做了什么,霜儿都喜欢!
对不对,霜儿?”
正哭着的温霜突然抬起头来,挂着泪珠的脸上绽放了一个灿烂而羞涩的笑容,像开在雨后的小花,那样璀璨,那样夺目,那是沐浴在爱情里的小女孩才有的羞涩笑容。
“嗯!
谭大哥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因为我爱谭大哥。
姐姐,你也听到了,谭大哥他也爱我,你们都是过去式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温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公寓的,她只觉得一切像是一场噩梦,浑身冰凉,好似坠入冰窖。
耳边依稀飘过温霜的声音:“姐,我要跟谭大哥在一起!
我不读书了,谭大哥他喜欢家庭主妇,我要为他洗衣做饭,一辈子支持他的工作!”
温语当时傻了,才知道她是从学校旷课跑出来的,她才十九岁,一头扎进爱情的漩涡出不来了,可是那个男人是谭一鸣,她怎么就没发现每次回家时,温霜都会缠着谭一鸣问着问那时那种娇羞是喜欢呢?
是她自己太麻木,还是谭一鸣太龌龊,温霜太单纯?
拧开水,温语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毛巾浸在水里,拧干,覆在脸上。
当毛巾盖住脸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眼泪滑出来,心中的委屈如江河决堤,再也忍不住,埋在毛巾里,呜呜恸哭......
越哭,心里越难受,丝毫没有那种宣泄的舒畅感,而是憋闷到了极点。
又拧了几次毛巾,将脸擦干净,双目依旧缓缓有泪流。
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悲凉从眼角滑落,谭一鸣他不只是毁了自己,还毁了温霜啊!
妈妈怎么办?妈妈现在还不知道温霜逃学跟谭一鸣住在一起的事情,她又该如何跟妈妈说?
还没想好怎么跟妈妈说,妈妈的电话打来了。
“小语,霜儿学校的老师打来电话说她逃课了,她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温语一呆,怕妈妈生气,立刻帮着掩饰:“妈,霜儿心情不好,她是在我这里,我开导一下,立刻让她会学校,你不用担心!”
“小语,你让那死丫头听电话!”
“妈妈,她刚才睡着了,您不要生气了,我让她醒了给你打电话!”
“小语,妈妈是不是造孽了,根本就不该再婚?”
“妈妈——”
温语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却还要隐忍着安慰妈妈:“妈妈,霜儿她还小,没事的,我开导她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小语,妈妈知道你最乖了,妈妈只盼着你跟一鸣赶紧结婚,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下来了,上次你说你们推辞结婚,打算什么时候啊?”
“妈,我工作刚安排,结婚的事情,还是晚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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