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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漠远嘲讽的说着。
琼花宴是天历的一传统,凡是未婚的贵族男女皆可参加,所谓的琼花宴也就是选美和择偶宴。
未婚男女都会被自己家家长带出去溜一溜。
不过这也是有压力的,琼花宴会选出一个德才最佳的女子,封为花中状元,而身为花中状元的女子当然是……不愁嫁,而且可以嫁的极好。
所以这琼花宴是天历未婚女子的最爱,即使成不了花中状元,只要在琼花宴上打出一点名声,自己也立马变得家喻户晓了,可是这种高级别的场合是墨言这个傻子可以参加的了吗?
能在琼花宴出名的女子无一不是美貌才华俱佳的,美貌墨言可以称得上有,虽不是极美但不说话装出一副清冷的样子还是别俱魅力的,至于才华吗?你奢望一个傻了十五年的女子能有啥才?
所以,不怪李漠远嘲讽了,实在是这个墨言太自不量力,或者说墨家太自不量力了……
听到李漠远的质问,墨言一副急哭了又怕对方不信的样子,飞快了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墨老太太,然后低低的说着。
“奶奶,奶奶说墨言要去。”
李漠远看着一脸震惊的墨老太太和有些不安的墨言和皱着眉的黑宜与黑泽,笑了笑……
看样子这个傻子墨言不太清楚这琼花宴呢,在琼花宴上公布他们解除婚约的事情当然好了,只怕到时候墨家的脸下不来。
不过,既然是墨言自己请求的,那他李漠远当然不会拒绝“佳人”
的要求了。
“好,墨言小姐,本王就待到琼花宴那天公布我们解除婚约一事。”
李漠远此言一出,墨家人除墨泽与墨言外在场的人全部黑了脸,可却无力更改。
李漠远得意的看了一眼吃惊的墨家人,哼……教个傻子来糊弄本王,这下自食恶果了吧。
“老夫人,漠远告退了。”
李漠远潇洒的离去,而此时墨家人也无人留他。
“漠远,刚刚我可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那个墨家小姐从傻子变成了仙子呢,正想提醒你别冲动,哪知三言两语就露了底。”
一走出墨府,九皇子李昊南就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他与李漠远是交情很好,平时都是以名相称,不然李漠远也不会拉着他来谈退婚的事情了。
“傻子就是傻子,经不起考验”
李漠远不屑的说着,同时帅气的翻身上马。
“走吧,昊南。
我现在可是很期待两个月后的琼花宴,真不知丢了这么大的脸墨家那群老乌龟要怎么办。”
老乌龟,这一向是李漠远、李昊南等人对墨家人的评价,墨家人从不出风头,一直这么默默的生存在天历。
在他眼里就是缩在龟壳里的乌龟,以家族为荫庇才勉强存世,除了墨言的父亲外,墨家没一个有出息的。
“老乌龟还有脸吗?”
“哈哈哈,漠远,你可真够坏心的,走……咱们去喝酒,庆祝你恢复自由。”
李昊南也得意的侧身上马,策马离去。
留给墨家的只有一个背影……
“言儿,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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