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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清枫寨寨内寨外,刀兵四起,喊杀声不绝于耳,不时有人传出惨叫,死于非命。
从后山悬崖偷袭进入清枫寨的敌军,此刻已与李辉皇宇辰等人带领一众军士,战做一团,互有伤亡。
李辉带领两对军士杀下城头,又将防守城门的军士调走一半,勘勘凑足二十人,正面对抗敌方偷袭。
而从悬崖上落下的敌军,却不下八十之数。
若单凭战力,无一人是己方阵营对手,但地方人数众多,每每使用合围之术,击杀己方军士。
一阵混战之后,己方军士依然折损过半,余下十数人,也尽数带伤。
皇宇辰提着大刀,呼呼喘气,奋力搏杀。
简单包扎之后,冲入敌阵,又已击杀数人,死在他刀下敌军,已不下十数名。
李辉此刻正与皇宇辰背靠背站立,也是呼呼喘气,一道狰狞刀口出现在他的前胸,前胸盔甲已被砍碎,除却这一处明显刀伤,身上其他部位,细小伤口不计其数。
李忠此刻却站在战团外围,他深知自己无法与敌军正面对抗,只在敌军与己方交战过程中,屡屡偷袭,死在他偷袭下的敌军,也不下数人。
此刻也气喘吁吁,环绕身侧的淡黄色斗气,已明显不再充裕,李忠左臂不知何时被砍了一刀,正殷殷的流出献血,滴落在地上。
剩余己方军士,两两为营,背靠背防御,也尽都强弩之末,气喘吁吁。
身上盔甲凌乱不堪,受伤无数。
反观敌军,八十余人偷袭小队,此刻只剩三十余人,一地尸体,但余下之人却并未受伤,气力也是雄厚,再这样下去,李辉带领的一众军士,定会立死当场,再无生还可能。
“娘的。”
趁敌方又一波攻势被打散,李辉低声骂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敌军,战斗力还着这么强。”
“呼……”
皇宇辰轻轻呼出一口气,背上伤口疼痛难忍,每次呼吸,都会触动伤口,加之方才又奋力搏杀伤口非但没有恢复,反而更加严重了,咬了咬牙,低声道:“还不是为了把你们尽数屠灭,不让这消息传出去,这里外加起来的敌军,怕有五百多人了。
其他援军定在路上,若我们不尽快突围,也难逃一死。”
说着,冲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尽是血丝。
“突围?”
李辉冷笑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谈什么突围,若不将这些敌军尽数击杀,突围就是笑谈。”
“如此,还是省些力气吧。”
皇宇辰低声道:“如今我们已是强弩之末,下次进攻,能不能抗的下来,还是两说。”
“嘿嘿。”
李辉嘿嘿笑道:“战死沙场,本是军人本分。
倒是算错一步,坑了小哥,在此先抱歉了。”
“别说这些废话,已经让你坑了,现在还有退路吗?”
皇宇辰不由骂了一句,却见前方军士异动,提起长刀,向自己扑来,身心为之一震,猛然调用剩余斗气,充盈大刀,挥砍而去。
“杀!”
李辉大吼一声,提刀向前,直奔面前敌军而去。
刀兵之声,立刻传来。
忽然,山门之处,传来一声巨大响动,只听“轰隆”
一声,整个清枫寨为之一振,敌方军士纷纷一愣,皇宇辰李辉,趁这个功夫,立刻将眼前敌军击杀,此刻管不了其他地方,必须先将眼前敌军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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