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淮南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喝,心里涌上一种酥麻的满足感。
谁都没见过稳重冷淡的沈警督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他嗜甜,喜欢甜食喜欢到旁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大概也正是因为是在糖罐子里泡大的,所以这个人尝起来才也是甜的吧。
资本家也喜欢他的甜味,忍不住探过身,舔了舔他沾着奶沫子的嘴角。
被占了便宜的沈警督尚不自知,低着头像是又害羞了:“楚淮南。”
“嗯?”
“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没好意思说。”
资本家疑惑地微微侧头,青年人红着脸说:“你看上去一副很好亲的样子。”
楚淮南一愣,随即抿着嘴唇靠得更近,他岂止是看起来很好亲?
公狐狸精带着酒气的呼吸,撩拨般地喷在敏感的脖子上:“那你想不想亲自试试看?”
也难怪聊斋志异里那么多纯情的书生都抵挡不住狐媚的精怪,哪怕是在感情方面神经大条得比棍还粗的沈警督,也根本不是公狐狸精的对手。
靠近的嘴唇被软软地含住,舌头滑到湿热的口腔里,还没学会接吻的青年人,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软腭。
楚淮南扶着他后背的手一下子使了点劲把人按在了沙发上,反客为主地咬住他的脖子。
因为仰头而暴露出的喉管脆弱又敏感,被资本家的牙齿一磕,醉得浑身软绵绵的沈听忍不住“唔”
地一声,却没有反抗,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上方呼吸明显也粗重了的资本家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句话,好像是很小的时候不知从哪本书上摘抄来的——这世间的一切,光用眼睛是看不见的,重要的东西往往得用心去看。
沈听对此不以为然,怎么会看不见?楚淮南俊美的脸深深地印在眼底,脸上所有的弧度都很流畅,只一双眼睛十分难缠,沈听望着他,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泥足深陷”
这个词。
但他愿意陷进眼前这样甜美的泥潭。
资本家十分正人君子,扶着他的臀居然还记得问他“要不要”
,沈听的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他为对方不合时宜的绅士态度而突然恼羞成怒,敞开的两条长腿蜷拢起来,脚后跟抵着楚淮南的腰窝磕了磕,“不要!”
正人君子的公狐狸精楚淮南在此刻突然发难,按住沈听肩膀的力气倏然大了一些,好看的桃花眼略微一弯,盈着笑意。
嘴上却是一句顶顶霸道、容不得人反抗的:“不要也得要。”
沈听被他按得一下子陷进沙发里,好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假民主的资本家又凑过来吻他的嘴唇,这只可恶又□□的公狐狸精像是要亲自给他渡这口仙气,趁人之危地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唇。
沈听眉心紧皱,作势使坏地要咬他的舌尖,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资本家吻了吻他蹙着的眉间,叹息道:“你啊,总有一天要了我的命。”
沈听被磨得满脸通红,不甘心地抬起眼瞪他。
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才是公狐狸精!
?你自己去看看戏文,这世上只有被妖精吸光精气的书生,又哪里有被书生弄死的狐狸!
实际上,是有的。
文中戏里,多少道行高深的精怪,多少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不都输给了软绵绵的一个“情”
字?
世间文字无数,唯它即毒又甜。
书生抬起干净的眉眼,笑着说:“我不喜欢见你手上沾血。”
只这一句,胜过千万句菩萨的箴言。
沈听低低地喘,楚淮南怕他着凉把空调的温度打得过高,他热得快要在沙发上融化,手指胡乱地抓着眼前人的肩膀,在剧烈的颠簸中连呼吸都被迫与他同步。
五年后,她携子归来,却被天之骄子的男人堵了个满怀。偷我的心就算了,还偷我的种子,这笔账怎么算?夏子心不慌不忙的牵出身后的小女孩当然是偷一还二,还能怎么算?错,是偷一还三,男人伸手把她和小女孩一起拥进怀里孩子和你,我一个都不会放弃!婚后,陆总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妻子,却对身后的俩个儿子不闻不问。外界传言陆大总裁是女儿奴,只有陆家人知道,他其实是妻奴!...
都市爽文弹指碎星辰,鲸吞噬星河,九重天境大修士齐文重生都市,从小小的平凡世界杀向星辰大海的故事...
姜羽熙费尽心思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却被狠心抛弃,父母也因为她的固执而死亡。三年后重新回到伤心地,她不折手段报复,却发现自己再厉害,也不过是沈千裘的玩物。她从一个深渊里跳出来,跌入了另一个深渊,但后来发现这似乎不是什么深渊...
一朝穿越,她是两袖清风也就算了,偏偏还遇到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劣小王爷。一辆马车一匹马就诈了她四十两银子,这简直就是欺负她人生地不熟。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穿越就债台高磊的秦沐瑶,还遇到了黑心老板,不声不响就送她进了军营,做了军医,这地方可是闹不好就要掉脑袋的,无亲无故的她只能想尽办法逃走了。就在此时,那个识破她身份的小王爷,笑眯眯对她伸出橄榄枝,要走可以,把我的钱还了,不然本王爷就要你一生。...
宋元在飞升渡劫时,被最信任的人陷害,就此陨落。谁知天意难测,本应魂飞魄散的他,却重生到都市里一个落魄少年之身。为报血仇,宋元再次踏上仙途。自此,奇遇不断,红颜环绕,精彩纷呈,纵横天下。...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