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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周湘龙预料的一样,当得知特务连想夜袭葫芦沟、捣毁郑二虎的毒品加工场时,谭新春感觉到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很痛快地答应给偷袭的队伍带路,并愿意配合周湘龙他们赚开葫芦沟的第一道哨卡。
左峰一直在邹佑生的办公室等候,得知周湘龙导演的第二场戏是偷袭葫芦沟的毒巢,这正是他近两年的夙愿,所以也异常高兴,愿意跟随周湘龙一起行动。
出发前,周湘龙问邹佑生“邹连长,今晚这么大的行动,你要不要跟你们崔团长禀告请示一下?”
邹佑生大包大揽地说“不用。
我们特务连是一个特殊部门,如遇紧急情况,可以不经请示即刻行动。
我们突袭葫芦沟的毒巢,就是非常紧急的情况。
何况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崔团座早已入睡,也不好去打搅他了。”
见周湘龙不作声,他又补充说“老弟,你就放心吧!
崔团座最恨鸦片贩子,曾多次督促我们特务连加大禁烟的力度。
咱们捣毁葫芦沟的毒巢后,他肯定会很高兴。
即使没有事先禀告他,也不会有啥事的。”
其实,邹佑生之所以不请示崔团长再行动,是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
他很清楚崔团长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对鸦片贩子尤其深恶痛绝。
一旦他得知葫芦沟有一个隐秘的毒品加工场,肯定会高度重视,说不定会亲自率队去捣毁毒巢。
即使他不亲自去,也肯定会安排亲信加入到突袭队伍中,对这次行动进行指导和监督。
如此一来,郑二虎保险柜里面的那些金银财宝,就会全部被团里没收,一个子儿也落不到他们这些行动队员的身上,邹佑生想靠此次行动发一笔横财的希望,自然也就会落空。
而这一点,是爱财如命的邹佑生绝对难以接受的……
周湘龙隐隐约约猜到了邹佑生内心的想法,便笑了笑没再作声……
从保安三团驻地出发,沿着一条简易公路行驶大概二十里路后,就到了石鼓屯。
运兵的卡车开到这里,就没有公路了,只能步行登山。
在谭新春的带领下,参与突袭的三十余人全部穿着便衣、拿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跟随谭新春往老秃岭南麓的葫芦沟攀爬。
这是一条由猎人和采药者走出来的羊肠小道,异常崎岖险峻,最狭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谭澜等人选择在这么荒僻难行的地方开烟土加工场,看来是经过了精心勘察、仔细权衡的。
这里山高路险、人迹罕及,外人很难发现。
即使被发现了,警察局或者保安团想来缉捕,也困难重重。
真不知当初他们那些制毒的机器和工具,是怎么运到沟里去的。”
在攀爬一座陡坡时,周湘龙低声对与他并行的左峰说。
“这个我也想不通,也许他们是把机器拆卸后再零零散散带进去的吧!”
攀爬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再下一道坡,就到了葫芦沟的沟口附近。
邹佑生命令三排的官兵停止前进,对谭新春说“你先带周队长和左队长去哨卡,让守卡人打开门放你们进去。
我和三排的弟兄们尾随在你们后面,哨卡门一开,我们就冲进去制服那些守卡的武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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