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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胖子每天仨饱仨个倒的生活很规律,每天都在似睡似醒的时光中度过,脑子却越来越清醒,好像没什么事是他记不住的,耳目也越来越灵敏。
这让他更加痴迷于这样的日子。
这天,家里的麦子地该浇水了,徐妈妈也找了份短工给人去做,所以只能徐胖子去浇水。
浇地很简单,就是看着水别漫到别人地里去,那样等于花自己钱给别人浇地,别人还要埋怨你。
到地里插上电卡,清好龙口(就是浇地的水沟,有公用的,也有在自己家地里挑出来的),合上电闸,就只剩一畦一畦的放水浇地了。
徐胖子站在田埂上,左右都是高过膝盖的翠绿的麦子,放眼望去好似一直到天尽头一样。
有风吹来麦浪柔和,麦叶随风而动,一波一波翻滚出哗啦的声音,耳边风声呼呼的刮过。
徐胖子一时间好似不知自己在于这天地间何处,一时痴了。
徐胖子感觉头脑中有一物融融而动,缓缓勃发,似春水而流,似朝日温暖。
徐胖子仿佛自己能随风而去;仿佛自己是这麦子翩翩摇曳;仿佛自己是头顶的天湛蓝清澈;仿佛自己是云朵慵懒舒缓。
此时徐胖子心外无物,物我两忘,静静独立于这农田之上,天地之间。
时间缓缓而过,徐胖子倏然清醒,好似做了个梦,只有余味回旋。
徐胖子感觉脚很是清凉,忙低头一看,“哎呀,水已经漫过了畦背,该开别的畦了。”
他赶紧跑到龙口处挑开了新畦,堵上了旧畦。
徐胖子暗自扼腕,这又得是多少电费啊!
接下来徐胖子小心的看顾着水流,终于浇完了地,骑自行车回到家。
爸妈都没回来,他自己弄了点饭随便吃了,就又到屋里躺下,做梦去了。
这次徐胖子一想象那种景象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同,脑中景象更加真切,身体也更加舒服。
徐胖子不做理会,继续想象。
想象之中,徐胖子忽然感觉自己的意念与脑中的自己重合,他就是那个与神佛为伍与邪魔作战的身影。
虽然以前都是想象自己那样,但这时徐胖子发现那真是自己。
徐胖子无思无想,对这变化毫不在意,他知道他只是在做梦而已。
随着意念的重合,徐胖子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轮廓,自己受过伤的手指,自己屁股上的小伤疤,这些都在自己的意念中显现。
心念一动,徐胖子想看看自己身体里的情况,可随着意念往身体里进入,徐胖子心神一阵疲惫,再不能心静,从朦胧中退出,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徐胖子揉着自己的眉心,他感觉自己眉心有些酸痛。
“难道是睡觉睡多了,有后遗症?”
徐胖子甩甩手,不去管他,粗枝大叶的他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既然不能再睡了,那就干点活吧,也好让爸妈轻松一点。
徐胖子收拾了一遍家里就又没事了,他随便拿起一本高中时的课本翻看起来。
家里人对知识还是很看重的,徐妈妈在胖子高中毕业以后把他的课本都好好的收藏了起来,说不知道啥时候就有用。
徐胖子对此是一笑置之,他这个脑子根本就不是为学习长的,怎么会有用。
徐胖子一翻看就惊讶了,自己怎么会对这书本上的内容一回想就能很清晰?要是上学时能这样,考个重点没问题呀!
胖子又拿出本数学课本翻了起来,却发现以前看不懂的公式定理的,这次只要自己看过一遍就能在脑袋里挥之不去,一些题目也是一看就知道怎么做。
胖子真正惊讶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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