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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岳向后一靠,道:“这也是定州方面定下的大政方略,院长肯定是清楚的,泽岳不敢有违。”
清风点点头,“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这里有一个情报,陈将军听了,说不定便会改变注意的。”
陈泽岳摇摇头,“院长,战略计划一旦制定,我们领兵的大将便要坚定不移地执行,绝不能出现偏差,否则会给中枢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我想这一次过大将军的贸然行动便给我们立了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险些让定州军遭遇大败。”
“大打当然是不行的,但小打却是完全可以的,更何况,这一次我特意赶到岷州来,就是因为这里出了意料之外的情况,特事特办。”
“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
陈泽岳脸色一变,“我,我怎么不知道?”
“这关系到我定州监察院在岷州的一些机密事务,陈将军不知道是很自然的,今天我特地为此事赶过来。”
“是要敲打敲打张爱民么?我部愿打头阵!”
钱多兴奋的蹦了起来,“整日闷在营中,而且还要闷一个冬天,这身上都痒痒了!”
“坐下!”
陈泽岳横了他一眼,钱多立马小猫一般地坐了回去。
镇压了骚动的钱多,陈泽岳的目光转向清风,对于监察院抑或是清风,陈泽岳有一种自然的警惕。
这缘自于上一次他吃了大亏。
“岷州张爱民,与洛阳并不是铁板一块。”
清风道:“兴秦战役,我军大获全胜,占领勃州,兴州,平州之后,从洛阳回来的张爱民便出现了动摇。”
“这些事情院长是怎么知道的?”
陈泽岳问道。
清风失笑道:“陈将军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我在岷州,自然是伏了有人的。
发现这一点后,我们在岷州的分部立即便行动起来,费了些功夫,接触到了张爱民的弟弟张爱珍,并通过张爱珍见到了张爱民。”
陈泽岳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如果能不战而取岷州,则自己的部队便可通过岷州,直逼洛阳腹地,切断洛阳与肃州军队的联系,这是不世之功,几乎便可以宣告洛阳政权的终结了。
“张爱民是准备投降我们么?”
清风缓缓地道:“他只是动摇了,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还想观望一阵。”
陈泽岳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要帮他下一下决心!”
清风一字一顿地道:“在岷州打一仗,让张爱民看到我们雄厚的实力决不是他可以抵挡的,只要这一仗打得顺利,那便可以促使张爱民下这个决心。”
陈泽岳叹道:“话是如此说,可真打又那有这么容易?岷州这些年来积极备战,境内堡垒林立,我们定州首倡的棱堡在岷州被大规模的运用,便是现下我们对面的东林,便以东林城为主,外面修建了十数个棱堡互相呼应,想一战震慑对手,殊为不易。”
钱多又跳了起来,“陈将军,只要您下令,我们猛虎营愿作前锋,将我们前面的棱堡砸得稀巴乱。”
“你又乱叫什么?”
陈泽岳唬起脸,斥道:“你知道棱堡是怎么一回事么?你问问王琰将军,棱堡好不好打?”
王琰一笑,道:“钱将军,棱堡是主公当年首创的,当年我们在定州,便是凭借棱堡,让蛮族不能寸进,打棱堡,不付出相当的代价是很难打穿的,我那里有棱堡的构造图,回头给你送一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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