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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吉祥比她幸运,至少吉祥有一个完整的家,父母疼她爱她,还有个乖巧听话的弟弟。
而她她当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独自痛,躲起来哭,哭到后来没眼泪了,也就不会哭了。
阿墨在后头喂鸡鸭猪羊,最近脑海里总是有些破碎的画面闪现,却是怎么都抓不住。
而且,他已经不会再头疼了,这是快要找回曾经的记忆了吗
“傻大个,傻大个你干什么呢陪我去村里买只老母鸡啦”
李如意跑来拉走了阿墨,她怕又遇上孙衍平添麻烦,不如让阿墨跟着保护她好。
阿墨被拉出圈里,走到前院,把盆随手放在井边,就被李如意强行拉出大门去了。
李吉祥走到井边拿了喂鸡鸭的盆子,带着弟弟去后头喂鸡鸭了。
李安心的腿伤要养很久,这段日子,都不能过于移动。
照顾李安心吃喝拉撒和擦澡的事,就基本落在阿墨身上了。
李安心刚开始还怪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女婿,不是儿子。
阿墨倒是没有任何意见,李如意让他干什么,他就听话的干什么。
白竹兰有时候都不由得感叹“幸好还有阿墨在,不然,家里没个男人当顶梁柱,咱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如意又在熬药膏,这种药膏可以帮李安心更好的恢复腿伤。
对于阿墨嗯,绝对是个好夫君选择。
凤天籁的伤好后,倒是来看望过他们几趟。
凤歌原本想在李家叨扰些日子的,可李安心在养伤,李家人人都忙的不行,他想他还是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
凤天籁还真就纳了木楚儿为妾,什么都没让木楚儿管,府中之事,还是管家和凤歌的奶娘在管。
凤歌的奶娘是他母亲的陪嫁,比她母亲大几岁,虽然没有奶过凤歌一日,却是一辈子没嫁人,完全把凤歌当儿子疼爱。
也是她倒霉,被人害得烧毁了容颜,一辈子都没能嫁出去。
可人却是个干练又手段的,木楚儿可在她手里讨不了便宜。
“凤老爷若是真招个祸害,凤歌儿以后的日子唉”
白竹兰是真心疼那个没娘的孩子,身体还那么不好,被人欺负了可咋办
“娘您就是杞人忧天了,就凤歌那个祸害,他不欺负死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他啊”
李吉祥觉得她娘就是眼瞎,真把凤歌当成什么良善之辈了吧
白竹兰瞪了这丫头一眼“你就是妒忌凤歌儿比你长得好看吧”
“我”
李吉祥气结,半天咬牙憋出一句“女生男相,有什么好让人羡慕的。”
白竹兰看了她一眼,继续摘菜洗菜。
李吉祥气的翻了白眼,凤歌那个小白眼狼,咋就这么会欺骗无知妇女呢
李如憋笑去给阿墨送水了,阿墨就在她家隔壁开荒呢。
今年她想重点瓜果蔬菜啥的,等明年开荒多了,草也除的差不多了,再说种粮食的事。
“墨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豆沙包,你尝尝好不好吃。”
白莲花今儿穿了一件粉色斜襟修身薄袄,配上一条水蓝薄棉裤,鬓边戴朵黄绢花,倒是真娇俏可人。
李如意一手拎着茶壶,倚墙把玩着竹杯笑看向阿墨,倒要瞧瞧他怎么应付这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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