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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想毁掉你（第2页）

“……疼。”

“闭嘴！”

灯光下，苏落染承受着她期盼了三年的夫妻生活，撇过头看着翟慕衍脸上憎恨又无法控制住自己沉沦的神情，突然懂得了什么叫飞蛾扑火。

苏落染突然笑了，语调凄然地问道：“翟慕衍，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翟慕衍一顿，眼底讥讽闪过：“死？那我大概要庆祝一下了。”

苏落染呼吸一窒，接下来，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翟慕衍才闷哼一声退出，表情冷漠。

苏落染躺在那，深沉的夜色遮住了她的狼狈，和被碾碎一地的奢求的爱。

客厅看着时钟滴答响起，清晰而缓慢。

空气中，无数张牙舞爪的人朝她奔来，不停抓扯着她的衣服咒骂：“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苏落染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她说：“要不是为了生你，我怎么会死！

要不是为了生你，我怎么会留下你爸一个人孤零零的，你就是个祸害，你就是个恶魔——！”

她的父亲，也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当初就应该听那个大师的不让你活，你是扫把星，你会克死所有人，你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不，我不要，我不要。”

她伸手四处挥舞，企图将面前的人影打散。

苏落染仓皇逃到二楼书房，这里是翟慕衍对她标列的禁地，却也恰恰是她病发时唯一可以躲避的港湾。

苏落染满身是汗地躲在沙发角落蜷缩起来，眼底写满了惊恐。

耳畔里，那些刺耳的尖叫依旧不停，强烈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寻求庇护，可翟慕衍的电话，没有任何悬念依旧是无法接通，因为，他早就把自己拉黑。

但惊慌却让她依旧对着话筒啜泣：“慕衍……慕衍，救我，救救我——！”

可是那个早已离家的男人根本不会听见。

他说，要庆祝一下，他希望……她死！

是啊，没人希望她活，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