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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人有些不确定的说:“司机已经被判死刑,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他也不会说吧?”
宋兰澜笑了:“我相信,警察同志有办法能让犯人开口的。”
莫得良送走了两位公安局的同志,然后回来对着宋兰澜说:“我昨天回去后问过了秦颢,他说确实见过几次李方杰跟连意泱厮混在一起。
可我看李方杰也不一定就是嫌疑人,他老实巴交的连话都不多说,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就是闷声不吭的人坏心思才多!
宋兰澜懒得跟莫得良说太多,胡乱应了两句,等他要走的时候,叫他带程佳佳一程。
宋兰澜叫程佳佳回去拍戏,再不忙的时候来看看她就好了。
医院里有热水有食堂,她可以用拐杖去吃饭打热水,实在不行也不能叫护士帮忙。
宋兰澜在医院躺了一天,脑袋的眩晕感才逐渐消失,宋兰澜的腿被铁子弹打穿个洞,虽然血已经止住,但伤口要愈合估计没那么快。
春节过后,万物也渐渐复苏,偶尔会有一场小雨,带来更多的生机盎然。
宋兰澜坐在病床上看着窗户外的雨水淅淅沥沥,一阵轮子滚动声和混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宋兰澜看着护士和家属推着一个躺着患者走进她这间病房,在宋兰澜对面的病床停下,护士和家属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移到稍大一些的病床上。
忙完这一直,护士姐姐说:“唐华患者的麻醉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家属要注意不要让唐华患者翻身,醒来后小便了要告诉医生。”
家属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的黑发盘的一丝不苟,穿着针织外套棉衣服很贤惠很居家的样子。
她温婉的应下,谢过护士姐姐后就给病床上的人整理被子衣服,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宋兰澜看了一会,觉得无趣就睡了过去,不知过多久,她被一阵吵架声吵醒。
“……不孝子!
你给我滚!”
“琛儿,快跟你爸认个错,你爸刚做完手术,你别气他啊。”
宋兰澜睁眼醒来,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梳着背头的男人,站在那里不声不吭沉默了好一会。
“爸,你好好休息吧!
我听你的,最近都不会出远门。”
西装男人走了,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因为太过激动扯动了伤口,满脸痛色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那位妇女满脸忧心的叹了口气。
“当初叫你不要送他出国,是你自己说什么男孩子就要放开眼界见识多些,读再多书还不如行万里路来的实际。
现在好了,孩子有主见了,你又说他忘本不切实际……”
妇女叹气。
“子承父业,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无论现在世事怎么样,老祖宗的传承不能丢啊!”
唐华皱着眉沉声道。
宋兰澜没吭声,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
在下午五点左右,宋兰澜的病房又住进了一个满脸青紫昏迷的女人,照顾她的家属竟然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明显还在读书,背着书包乖巧的坐在病床旁边,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看宋兰澜又看看对面那对夫妇,最后默默地握住女人的手。
宋兰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越看越觉得这小女孩好眼熟,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那对夫妇小声说了几句家暴,孩子可怜之类的话,宋兰澜将程佳佳帮买过来的大白兔奶糖拿了出来,一拐一拐地走到小女孩旁边,笑得很善良:“晚饭时间快到了,你家没有其他大人跟着一起来吗?喏,给你吃颗糖,开心一点。”
小女孩睁大着眼睛看着宋兰澜,没有伸手也没有回答,本能的看向她妈妈,可她妈妈这次却没能对她摇头或点头。
小女孩有些伤感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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