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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炁流的调动,单纯是肌体的暴发,任是那些远远关注着何乐的众人都想不明白。
人的体能是有限度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在走了一个时辰山路后,又再爬两百多级近一米高的石阶,而且石阶还有斜度。
要知石阶在一开始时就是为修习炁流者准备,对于何乐完全是不可能的挑战,就是为了逼出他身体里所藏的秘密。
现在秘密果然泄露了,却是单纯的体能,答案简直就带着嘲弄的意味。
事实上何乐这一跃还没停,而是五连跃,一口气直接跳上去,然后趴在平台上大口喘气。
没人能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法子结束挑战,从开始的一跃,他已在滑落的边缘。
可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硬是用手完成了暴发。
当他跃上上一级台阶后,根本没停,而是脚踩着斜坡发力,再跃上一级,就这样连跳上去。
让人想不到他哪里调动过来的力量,才能完成各方面都要求极高的连跳。
厉宗主甚至回放了一遍过程,再仔细观察何乐每处肌肉群和血液的运动,更是留意炁流是乎有参与。
很让人失望,都是单纯的肌体用,或许这就叫拼命吧!
厉宗主不得不承认,一个人拼起命来,真的很恐怖。
赤束带老者没再落子,只是看着棋盘,静默片刻后才将棋盘上的子全部扫入棋盒。
白发童子转身离开时,才发身侧不远有双妙目也在盯着那边,他很是难得的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径自离开。
王长老快步冲上登天梯顶端,一手护住何乐的心脉,一手极快的将颗丹药塞进他嘴里。
那丹药入口即化,令得何乐都没感觉到。
喂丹药给杂役童子,多少会有些僭越,只是这刻也没谁会在意。
何乐向他们展现了另一种可能,加之那般拼命也为自己赢得了有限的尊重。
很多人或事即是如此,够拼够努力了总会将颓势改变几分。
何乐张大眼睛,眼里有泪花,不是感慨,是真疼啊!
全身都如散了架,每个关节都在疼,肌肉也在不受控的抽搐。
然后那丹药开始起效,凉意从咽喉浸透而下,快速传遍全身。
“这个贵吗?”
“干嘛?”
“我还想吃一颗……”
何乐躺地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他记着账的,算下来可是已经欠了巨额的丹药费,但总归是要还的。
他老爹说过人不能不记恩,不记好,否则连那看家护院的狗都不如。
王长老差点被他逗乐,不过还是板着脸摇头。
其实给他吃的丹药仅普通的一品护心丹,在缓解肌体疲劳上有奇效,但在修习炁流世界里很鸡肋。
只是王长老对此丹的丹方过改良,比起寻常护心丹效果要强上几分。
“这药不能多吃,会要命!”
“哦”
吐了吐舌头,何乐又躺了一柱香才起身。
虽然每走一步还是会全身疼痛,不过他已经灼热的盯着乾师殿大门。
“知道吗?你是有资格走登天梯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炁流,单凭体力爬上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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