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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城内妖孽横行,只是暂时不及尽除,还需时日。”
栗源对此也有心无力,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实在不是他一个空降兵能够扫尽。
当然何乐能够做到,可那样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是啊,杀了那么多人,可还是有不怕死的,就因为没有打掉源头。”
兴庆帝叹息了一声,情知他父皇交给了他一个糜烂的王朝,要想短时间改变很难。
“皇上可出城去迎冠勇侯归来,这样能震撼宵小的妄言,更能用新兴的门阀代替旧有的门阀。
皇权才能持续稳固。
不然那些大氏族进一步增强权势后,就不会再对皇权敬畏。”
栗源这是在说诛心的话,但也只有他能说。
因为他无家室,也应该不会有后人,所以他说的话才能更切中要害。
“好,来人,给朕备冠冕,朕要亲自迎冠勇侯得胜还朝。”
兴庆帝站起来,终于从他身上颐养出圣主的辉光。
“皇上圣明!”
栗源也不得不叹息。
命运的转折有时很难说清,谁也无法真正预料未来。
皇上不只自己要去迎接何乐,还让群臣跟着他一起去迎接,他要天下人知道自己有多信任冠勇侯,而冠勇侯有多冠勇群臣。
“朕若能早些年遇你们就好了……”
兴庆帝突然说了句十分背逆的话。
栗源听懂了,不敢接话,毕竟他不是谗臣,不会什么话都顺着皇上的意思说。
“算了,此时也好,破而后立。”
兴庆帝说得轻描淡写,却也难掩其中对先帝的失望。
栗源眼观鼻,鼻观心。
他当然知道皇族无亲情,何况是这样一位父皇,只要有所抱负的皇帝都不可能有多怀念。
兴庆帝只是没做那逆天伦的事,但内心的怨念可是从未断绝。
稍事,兴庆帝穿戴好冠冕,有如年度祭祀大典般极隆重的领着群臣朝着南门行去。
此时临安城内早已传遍了冠勇侯的事,又见皇上要亲自出城去迎接冠勇侯凯旋归来,整个临安城霎时沸腾,全部朝着南门汇聚,真正可谓万人空巷。
这时的何乐他们已经走到离南门百米外,收的降兵当然不会带入城,就算是来勤王的江夏军也是不得入城,他们会被安顿在离城百米的外围。
何乐领着陆乘风还有羽林卫及城防兵回城,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皇帝会来亲自迎接,开始他还在担心会被骂,至少现在看起来不会骂了。
所以他还是很懂事的下马,跪在离兴庆帝十米外请罪。
“何爱卿快快请起。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爱卿能果敢出击,击溃城外叛军,可谓旷世奇功。
陆爱卿也请起吧,来,随朕一起回城。”
兴庆帝拉起何乐,又示意陆乘风起来,这才牵着何乐的手一同上了步辇。
可以说兴庆帝的派震惊了在场的臣民,大周朝建朝以来还没谁受过如此礼遇。
可以说此时的何乐集帝王宠信于一身,几乎已盖过所有的臣工。
就连那袁义承将军也有所不及。
至于栗源他是善于隐藏的人,所以容易被人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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