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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是辰曦王楚衍烈,说的话总不至于是假,这女子到底是何身份?
“那辰曦王倒是说说,她出自哪位宗师之后?若是能让人信服的,我们也就无话可说,但若不是,她不仅没有资格登上炼药师宝坐上,还会以欺君之罪送入刑司考问。”
药圣千维修质问。
楚衍烈说道“那您可要听好了,她!
是药皇坐下高徒,曾经扶云国首席炼药师司空遣的徒弟,还曾经与两位前辈并肩齐名的一代宗师,两位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原来是司空兄的高徒,怪不得炼药的方法都那么与众不同,多年后又像是见到了……见到了司空兄的风彩啊!
哈哈哈~”
最开心的就墨石了,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找不到理由反驳詹纬与千维修的话。
现在得知凤彦是司空遣的徒弟,自然是名正言顺了,推上炼药师之位,又有谁敢不服的呢?
只是詹纬和千维修还是不服,司空遣匿隐多年,怎么会突然跑出个徒弟来,这不合乎情理。
詹纬继续质问道“说她是司空遣的徒弟,她就是了吗?谁都知道司空兄已不问尘世多年,多少想拜入她门下的都被拒之门外,又怎么会来的徒弟?以何证明她就是司空遣的徒弟了?就因为炼制丹药的方法奇特古怪么?”
众人沉默,一语被点醒。
司空遣都避世了,收徒这事也不该无人知晓吧?
“据我所知,这个丫头不过是辰曦王府中的一名侍女,该不会是辰曦为了把自己的人推上炼药师的位置上去,才这么说的吧?”
说话的是左千琦,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楚衍烈亲口说的,凤彦是他身边的一名侍女。
“她是本王的侍女没错,但谁说本王的侍女就没有资格拜入名师门下呢?难道只你有?”
楚衍烈怒怼回去,直怼的左千琦往后一缩,脸色刷白。
她越来越害怕他的目光,寒摄逼人,如同一把利器扎透她的心。
只是,她太想拿到炼药师的头衔了,只要能位及炼药师,自己在帝都的名声又更上一层,到时候还怕楚衍烈敢小看自己吗?
她一心讨好,争取得到她的正眼相看,可楚衍烈却对她视如仇敌,就算怎么努力他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左千琦不服,她实在是不甘心。
见到自己外孙女受了委屈,詹纬才指着凤彦说道“既然说她是司空遣的徒弟,除了辰曦王证明之外,还有谁可以证明?若是有,就请站出来,若是没有,就把她请离去。”
在场的人只有楚衍烈知道她是司空千的徒弟,没有人能再证明,又不能亲自去问司空千,这事便在赛场上沸腾起来。
凤彦低头哀叹,她自己就可以证明啊,干嘛非要在这儿争呢?
她离开子椑山时,司空千交给他两样东西,其中那块令牌就能号召所有扶云国炼药师。
但是为了拿到炼药师的头衔,真的要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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