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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垚的脸瞬间垮了,真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上车前,顾阮东又摸了摸她现在已经很圆的肚子,对里边的宝宝说:“要听妈妈的话,乖乖的。”
说完抬头,看垚垚嘟着嘴看他:“你偏心,对宝宝就好言好语,对我就是各种要求。”
顾阮东干脆又迈步下车,抱着她亲了一下:“你也乖乖的等我回来。”
陆垚垚这才满意:“赶紧走吧。”
顾阮东这才上车离开。
在车上时,又不放心,给陆阔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出差几天,让他每天都必须到家里看一下垚垚。
陆阔近来一边当奶爸,一边忙公司的事,听到顾阮东的话,他满不在乎:“知道了,我每天过去看她一下。
不过你就出个差不至于,家里又佣人成群的照顾她,当初我们阮阮可是自己上班到生产的最后一天呢。”
“麻烦。”
顾阮东没心情听他继续废话,说了一句麻烦之后就挂了电话。
表情也彻底变冷、变严肃,瞬间转换到战斗的状态。
在手机里开始联系西南那边的人,以前积攒的人脉,平时没事都在各自领域安稳生活,但真要遇到事了,都是一个电话就能挺身而出的。
顾阮东过命的兄弟就那么几个,大金走了,大舫不能再出事。
这次飞过去,依然是坐大舫送他的那架私人飞机,所以很快落地,和大家汇合。
徐泽舫一行人先行到那个边境小城,迫不及待与那位朋友汇合,让人带他去找达安。
朋友很热情,说他难得来,一定要先给他们接风洗尘,摆了宴席。
徐泽舫这个急脾气碍于要求人帮忙,心里骂对方龟毛,这个档口接什么风?差你这口酒吗?但面子总要给人家,所以耐着心、嘻嘻哈哈爽朗地跟人喝了两杯,酒杯一放,就有些头晕,迷离的目光中,似看到达安那张阴沉的脸一闪而过,但他已动弹不得。
意识是清醒的,只是人动不了,“等我杀了你。”
那个朋友满脸愧意又恐惧地看着他:“对不住了兄弟,我也真没有办法,家人在他手里。”
朋友知道不管是得罪了大舫还是得罪达安,都是死路一条,但是眼下保住自己家人要紧,达安比大舫更没有下限——
森州这边,在顾阮东出差的第一天晚上,陆垚垚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吃完早餐,就让翠萍陪她去外边走走,翠萍高兴道:“今天这么自觉啊?”
平时顾先生在家,她要赖赖唧唧好一会儿才肯出去走的。
垚垚:“当然了。”
提前完成任务,然后惊艳他。
在外边散步,不仅提前完成任务,还额外多走了1000步,然后手机截图发给顾阮东:“老公,今天超额完成任务,回来要有奖励哦。”
发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就摊在她孕妇专座的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回复。
想着应该是在开会忙,所以她也没在意,休息了一会儿,就去和翠萍收拾楼上的婴儿房了。
她之前和阮阮逛街时,就买了各种衣服和玩具,翠萍每一件都拿出来消毒清洗后晾晒,玩具也都消毒摆放好了,整个二层,除了她和顾阮东的卧房、书房以外的房间,都布置成了婴儿房,儿童游乐区,早教房,育儿保姆间。
万事俱备,就等着生产了。
和翠萍忙到中午吃饭,顾阮东还没给她回,这让她的心稍稍提起,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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