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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荆略微不自在地问:“什么游戏?”
骆橪没有直接回答岑荆的问题,只是高声喊道,“林漱,你失手了!”
岑荆恍然大悟,知道他们玩的所谓游戏,急忙解释说:“啊……没有失手,就是阿骆你的声音……你若是不说话,我应该不会发现。”
林漱琢磨着自己现在要不要出现,看着骆橪皱起和他自己刚才一样的眉头,跟他一样喃喃地说了声:“声音?”
岑荆揽责任一般地说:“我可不敢质疑林漱的易容术,此事皆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
林漱可是还没忘记岑荆刚刚是怎样给他举例让他疑虑重重地离开,哪有现在这样揽责任的体贴。
他有点不满意,好在骆橪没理岑荆,只顾顺着钻进她耳朵的话联想。
骆橪眉头蹙得更深,自言自语地说:“你的问题?”
“我是说,以林漱的性子离开之后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林漱施法打出来的面具有一个缺点,就是他可以看到面具底下那一张脸的每一点痕迹。
骆橪没注意自己皱眉,岑荆看不见,他却是越看越看不惯,于是就从岑荆与骆橪没注意的门里走出来,像针对岑荆似的说:“这是第几次呢?”
林漱得承认他就是针对岑荆的。
岑荆讪笑地看着林漱,骆橪像是早知道他在后面一样,背对着他也没转身,所以林漱看不见她的表情。
小神医到底不是浪得虚名,骆橪手里有的药林漱从没想到,比如说可以变声的药。
岑荆一句“声音”
就能让她把自己隐藏得更深,连自己穿的衣裙也事先用药熏过。
那一晚,林漱没作她看不见的影子——没跟踪她,所以骆橪出去做了什么林漱不清楚,把什么虚假伪善的达官贵人送进牢狱之中他不清楚,只要她平安回来就好。
林漱几乎是在黔安城骆橪的医馆住下来的同时发现她经常在夜里出去“行侠仗义”
,到牧州之后,他们吃住都在客栈的一间房里,因此对她的离开与回来更是了如指掌,她离开之前总会在屋里焚烧让人沉睡的香木——她不知道这对他没有任何作用……长久以来,除过那日易容时她主动提起之外,他们都选择缄口不言,林漱是因为焚烧的香木,岑荆和湛溪——她并没有在岑荆和湛溪的屋子里动任何手脚——为什么也能做到缄口不言?
之后的几天,没什么恶人需要骆橪去惩治,所以她只能乖乖坐镇医馆,做她的小神医,救助她的病人。
骆橪是个坐得住的人,林漱却不是,他闲游三百年,可没什么心思没日没夜地守着药庐的一番天地。
看了几日骆橪制药,跟着她给人看了几次病,他再没心思整日看她鼓捣她的药材,虽然心心念念想要跟着她学画,想让她帮着寻找那一幅“鳞火”
,但是这层纱不能随便戳破,不能让她觉着自己别有用心,只能再忍些日子,等到时机成熟再说。
那么,应该找什么事儿打发时间呢?将牧州城走一圈,不想走。
去将半面庄底细查个遍,太费事。
去看看岑荆口中的家国,好像太远。
回鳞谷走一遭,看看如今的家乡,不方便。
易容找人打架……以林漱对自己的了解,绝对会做与黔安城时一样的事,不好……换个人打……岑荆……就这样。
确定怎么打发时间后,林漱准备找骆橪,问问她常用的武器和招数,她对岑荆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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