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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进门的高福急急忙忙带着众内侍避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门。
李长夜快步走过去,拿起两只桐木人翻看了一下,转头看她,面沉似水。
“怎么回事?”
她轻笑了一声,道“我不小心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包袱,真是吓坏了,陛下不安慰一下我么?”
李长夜看了一眼被推开半身的龙榻,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将桐木人重新包好拿在手里,朝钟迟迟伸出一只手。
钟迟迟扬了扬眉,握住他的手站起的同时,借力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娇娇道“陛下警告我别沾的,现在还是沾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他含笑在她唇上一吻,道“既然沾了,只好寡人替你摆平了!”
钟迟迟有些意外“你不是怀疑我么?”
李长夜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总怀疑寡人怀疑你?寡人那是在提醒你!”
“太后说她梦见木人加害,寡人不知道她有什么动作,也不方便大肆在宫中搜查,才提醒你小心巫蛊之祸!”
李长夜恨恨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这么不信寡人?”
钟迟迟揉了揉额头,不满道“陛下要提醒,不会直说?打什么哑谜?”
“朕怎么打哑谜了?”
李长夜没好气地说,“太后的事连影子都没有,朕难道要恶意揣测自己阿娘?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这么暗示一下听不懂?”
还真听不懂!
钟迟迟睨着他,道“陛下竟然没怀疑我作巫害太后?真是教人受宠若惊呢!”
她跟李长夜什么时候有过信任?
李长夜轻轻一叹,将她拥在怀里,道“你让人来唤朕时,朕正接见妙胜寺的静慧,她刚从太极宫过来——”
“宫中有蛊气,恐祸害太后凤体!”
他淡淡道,“朕知道她们想做什么,朕不会允许的!”
“挖地三尺,宫室毁坏,谣言纷纷,人心惶惶——巫蛊之祸,动摇的是民心,是国本!”
他紧紧地盯住她,“朕不是愍帝,谁也别想在朕眼皮底下玩巫蛊!”
钟迟迟笑了笑,道“太后为着不喜欢我,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来,或许我早些出宫,就没这些事了,也省得陛下烦心,是不是?”
他眯了眯眼,问道“迟迟想说什么?”
钟迟迟笑道“陛下不知道吗?阿乔和阎青的病都好了呢!”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弯起双眸,道“那尼姑请为太后清蛊,朕本来还在想对策呢!
恰好迟迟给寡人送了一份大礼——”
他举了举手中的包袱。
钟迟迟见他转移话题,有些无奈地说“那我——”
“你只负责把龙榻推回原处就好——”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亲昵地说,“其余的,都交给寡人吧!”
……
巫蛊案只冒了个苗头,就被李长夜狠狠掐灭了。
太极宫的事最终只在太极宫内闹了几天,甚至没有波及大明宫,更没有闹到宫外。
以至于这件事的后续,钟迟迟还是从李长暮那里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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