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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莲被封闭了神识,如普通的花朵一般,安安静静的躺在一张白玉石床上。
然而,她刚一入睡,太祀立马变了脸。
他连连摇头:“这花能活到现在简直堪称奇迹。”
非夜白眼中冷光乍现,整个人散发着阵阵寒气:“你只需告诉本皇,如何治?”
“无药可救。”
太祀老君摊了摊手,他向来实话实说,“你还是速速回去……哎呦,老夫的药房!”
太祀老君望着破开一个大窟窿的房顶,惨叫一声:“且慢,老夫的意思是,虽然无药可救,可有一种法子,无需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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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夜白迎着太祀老君哀痛的目光,又轰掉了剩下的那一半房顶,这才扭头看她:“什么方法?”
太祀老君咬牙道:“强行化形。”
非夜白冷笑:“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可考虑换个山头居住了。”
太祀老君显然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不错,若是在这种状态下将它强行催生,无异于加速它的灭亡。
可若是成了,便能将体内的魔气一次性全部拔除,永无后患!”
“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不到。”
非夜白探出手抱起三生莲,抬脚就走。
“慢着,若你能将它体内的那个魂魄唤醒,老夫便有九成的把握!”
太祀老君见非夜白投来警惕的目光,讪讪笑了笑:“你放心,老夫并不知道那是何人的魂魄,也不想知道。
你们年轻人总有些奇特的嗜好,这个老朽也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老夫是说,正是那一缕魂魄,保住了三生莲的性命,显然那缕魂魄对这魔狱圣水有极强的抵御之力,若是能藉由这股力量将三生莲催生化形,只需几日的功夫,便能药到病除,包管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之后会如何?”
“催生一事毕竟是逆行天道,不出几日便会恢复原形,日后再要化形,恐怕要费上许多功夫了。”
太祀老君满意的顺着胡子,自己都被自己说服了:“不过死小子你不必多虑,反正它这八万年也没化形成功,多个那么几万年也无妨。”
非夜白指尖顿了顿,这才将三生莲放下:“本皇的魔修之力与其相斥,便劳烦仙上多出一些力气,回头也能多留下些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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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祀老君满脸的得意之色霎时褪尽,恨得牙根直痒:“真是时刻不忘打劫老夫!”
“仙上过奖,本皇受之有愧。”
说着,一甩袖退到了一旁。
太祀老君面上看着生着气,动起手来倒是十分的卖力,毕竟是自家仙界的圣物,怎么着也不能让它就这么白白去了。
“御清天门,三清回光!”
太祀老君大喝一声,磅礴的仙气如蛟龙般冲入天际,一道数十丈高壮观无比的天之门在她身后拔地而起。
随着他一声令下,左右两门雕刻着的一龙一凤如同活了般,齐齐长吟一声,张嘴吐息,将仙气源源不断的吐纳到近乎毫无生气的三生莲中。
不过多时便见花叶之上的灰败之色开始缓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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