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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兽少年（第3页）

你都知道我去那，还问我，白挨两下。

老头子我从小看你长大，你脑子里什么想法我清楚的很

嘶，牧昂捂着脑袋跟着老人进了屋

走进屋子，环往四周，墙角边两张简单的木床，一个柜，一张桌，几张椅子，这个房间干净整洁，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

妩媚的阳光从竹窗进入洒在桌上，为饭菜更添香色。

哇！

这么丰盛，云老头今天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老人回答道:

牧昂正要大吃特吃，举起筷子的手却楞在了半空中。

屋内一阵沉默

牧昂不是老人的亲孙子，他是老人当年在望月森林深处捡到的，因为老人名为牧清云，所以他也跟姓牧，单名一个昂字，成为了这荒镇的一员。

这所谓的生日，也就是每年牧清云捡到牧昂的那天，十三年，十三次，一次没落过，二个人，满桌菜。

牧昂勉强笑着，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尝了尝。

老头咸了，牧昂道:

嘴上说着，但手却没停下，筷子飞快，动着，饭到了嘴里还没有经过细爵就囫囵吞下肚去。

牧清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没有说话。

牧昂也看了云老头一眼，继续埋头苦干。

在牧昂的记忆里，从小到大这院里住的就他和云老头二人，他从来没见过老头的妻子儿女，随着渐渐长大他也曾问过老头很多次，有妻子吗？

面对着凳子高的小牧昂，云老头沉默了一会，回答说:“有过”

。

在哪里？没了

有儿女吗？有

在那里？出去了

每当问到这里，云老头就要么转移话题。

要么闭口不言。

久而久之，小牧昂认为老头的儿女也去世了，只是云老头不愿承认罢了，也就不问了。

或许是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牧昂也不愿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