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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形宇宙人继续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那天你向我问路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男孩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女孩子。”
赛罗似听非听,仍然保持着那个状态。
“你不要怕,在这里很安全,即便是老板,也不会找到你的。”
花形宇宙人说着,试图一步步走近她。
他见赛罗没有动,也没有反应,稍微再走近一些,最后坐在了铁架床边,近距离看着小女孩。
赛罗仍然蜷缩在墙角,一双眼睛里空洞无神,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
花形宇宙人盯着她的眼睛。
小女孩仍然一言不发。
花形宇宙人犹豫了一会,又小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你叫‘真’怎样?”
赛罗还是没有说话。
“曾经,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儿呢。
她的名字就叫‘真’。”
花形宇宙人微微笑着,似乎很怀念,“只可惜,她永远离开了我,死在了这颗星球上。
她是个好孩子呢,很懂事,也很可爱。”
他望着赛罗,眼神流离,轻声询问:“我用我逝去女儿的名字称呼你,你同意吗?”
赛罗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沉默着,只是这次轻轻的点了点头。
花形宇宙人温柔的看着她,伸出藤蔓一般粗糙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没有反抗,任了,表明她已经不再怕他了。
“真…”
他笑了,叫了一声这个名字,似乎在叫赛罗,也似乎在呼唤一个早已逝去的灵魂。
漆黑的世界,没有光芒的永远黑夜。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夜里,昏暗的储物间里,小小的女孩安静的靠在墙角,任由一个最低等的宇宙人侍者,为她的伤换了药,随后又迷迷糊糊的靠在宇宙人肩头再次睡着。
她身上遮掩性别的装置,在战斗中被雷德王击碎了,多年来第一次以真实性别出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她伤得很严重,左肩的肌肉和皮肤基本上全部溃烂,伤口处可以隐约看到白森森的骨骼,胸前一片桖淋淋的大洞,身上有大大小小几百处伤口,可以说实实在在的体无完肤。
她这样的伤势,能活下来,完全依赖于这个花形宇宙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当时,他从爆炸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抱出了这个小女孩,并将她带回了死星地表以下的空间,悄悄的带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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